老天有眼,他不会真的死去——“先死而后生”,他必会将她永生永世的守护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洛世奇探到她身后的肩胛骨处,伤口已经包扎了起来。
定是秦子净!
他恼怒不已,愤而撕碎了包扎的白色绢布,却见那处的骨头已经归位,伤口已经长合,只留一道狭长,狰狞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若说骨头归位是包扎的结果,但是伤口怎么会自行恢复?秦子净修为如此深厚,竟然能让伤口复原?不可能,当时内力明明已经输不进花儿的体力……
不然却是为何?难道花儿真的如天帝惧怕的那样,是天生的魔力继承人?就算身死,魔力依然在她的体内,时时在给她修复伤口?
思及此,他下意识的看向小人儿的眉心!仔细看时,一点朱砂隐隐约约,沉在眉目间的雪肌下,若隐若现。
洛世奇抚上她的眉心,内心激动不已:“花儿!你果真能衍生出魔力吗?如此……如此我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他将那熟睡了一般的小人儿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不知何时激动欣喜的眼泪,滴在她的眼睫上,滑过她的香腮,又流过她的唇瓣,那人儿却浑然未知。
洛世奇给落花换好了衣服,守着她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去找覆疏,问他仙界可有人来。
正说着,苏既年回禀说,钟离沫带了凝魂珠正侯在魔宫外面。
洛世奇大喜,带了覆疏去见钟离沫。
路上覆疏提醒他:“可要把涟漪带去?”
洛世奇回:“不必!我就没想过放她!”
覆疏心下一惊,听他又道:“还是将涟漪押来,若是见不到人,钟离沫想是不会心甘情愿的交出凝魂珠,若是把他逼急了,他将这宝物毁了,我们可是得不偿失!”
覆疏便又命苏既年折回去将涟漪带来。
他们二人先到了魔宫外面,见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钟离沫,果然没看到涟漪,钟离沫不肯拿出凝魂珠。
片刻苏既年带了涟漪来,钟离沫这才从袖里拿出一个金色锦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如夜明珠般的折射出金色光晕的圆球。
众人都盯着那凝魂珠看,没料到洛世奇一个闪身,已经抢了凝魂珠到自己的手里!
钟离沫大骇:“你这是何意?”
洛世奇端详着掌心金色锦盒里的那颗通体晶莹剔透的小球,慢悠悠的答他:“钟离掌门,凝魂珠我收下了,你这便请回吧!”
“你……你莫不是想毁约?”钟离沫颤声问他。
“毁约?你们仙界向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你们给我的是不是真的?我若是放了你的夫人,你们却拿个假的来糊弄我,耽误我救人,可怎么好?所以你的夫人暂时还要住在魔宫……”
一边的涟漪忍不住大骂:“洛世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你快放了我!难道要我父王亲自来收拾你吗?”
洛世奇依然目不斜视的端详着凝魂珠,半响忽然笑了起来,凤目轻扬,意态闲适,春风得意的说:“掌门夫人这是怎么了?想是脸上的伤口结痂了?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你……你不讲信用!”涟漪胆寒,不敢再骂。
“信用?”闻言他转过脸看向涟漪,敛了笑意,挑衅的说,“那又如何?胜王败寇,你们能耐我何?”
说完他又冷冷的对覆疏说:“将掌门夫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着!”
钟离沫无奈道:“凝魂珠已经给你了,只要方法得当,必能起死回生!到那时,还望你能言而有信,将夫人送回我武陵……”
洛世奇打断他:“方法得当?钟离掌门可知是什么方法?”
“心脉乃是根本,故而凝魂珠要靠在心脏的位置,且要退避众人,如此几日,定能死而复生。”
“几日?为何要这么久?”闻言洛世奇变了脸色。
“已经是快的了!凝魂珠,顾名思义,凝聚魂魄,凡人可死而复生。但这是逆天之举,纵然是宝物,魂魄消散,再欲聚齐,也不是易事,更不是一时一刻的事。若是尸身不在,用过的旧物来凝魂,何止是几日?几月也是快的。只因落花尸身完整,故而只需几日时间。你大可放心,不会出现其他变故,时间一到,她自然会苏醒!”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说完洛世奇就欲离去。
钟离沫在他身后大喊一声:“夫人几时方能归来?”
闻言,洛世奇停了下来,笑着饶有兴致的问他:“你明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你,她甚至算计你和秦子净,我帮你料理了这毒妇,岂不来的干净?怎么你竟还如此在意她的死活?”
“她是渊儿的母亲!怎能看她身死而无动于衷?”
“哦?想不到你竟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比起那秦子净却是强上了百倍!只可惜你娶错了人!”
“只盼你能守信……”
洛世奇有点厌烦了,颇认为这男人没有血性:“你回去吧,我现在还不会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