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这才发现床榻上赫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人伏在她的身侧,黑发披散开来,模糊中露出来的侧脸倒有三分像师父。
“师父?”落花喃喃出声,可是嗓子干渴难耐,发出的竟是小猫般低哑微弱的声音。
就在她抽动手臂,想拨开那人照拂着的黑发时,他醒了过来。
他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瞳仁赫然闯入一张漂亮的桃花脸,凤目含情,鼻尖翘挺,红唇饱满,笑靥如花……有瞬间的恍惚,她竟想不起来他是谁。
“花儿!”那人翻身,撑手在她上方,低头看她怔怔探寻的目光,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的问她,“花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落花看到青丝后那张姣好的面庞,忐忑的开口:“洛……洛世奇?”
对方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你认出了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往日他都穿着牡丹花的长袍,那日在他的别院,他也是穿了这身中衣,而这里的陈设,不就是他的别院?那么她又怎么会来了他的别院?
“你也死了吗?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洛世奇手撑在发里,歪着头微笑着看她,颓废中又透出一股子暖暖的妩媚,一手却又探到了她的心口。落花一惊,他已经拿了一个物什到她眼前,开口道:“这是凝魂珠,它能起死回生!我没有死,是你活了过来!”
“凝魂珠?你救了我?”
洛世奇不答,探手到她的额头,柔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落花别过脸,躲过了他的手,忐忑的问他:“我怎么在你榻上?我师父呢?”
“你还惦记他?”洛世奇心里不悦,却也没有表露,只淡淡道,“来,我输点内力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虚弱了。”
不容落花拒绝,他扶她坐了起来。
落花浑身僵硬,若不是被他扶着,怕是即刻就要摔倒下去。洛世奇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内力源源输入她的体内,落花渐渐有了力气,身体各处的脉络也顺畅起来,她闭目沉心静气,借着这股力量来调息气脉。
不知过了多久,耳根处传来一阵薄薄的暖意,她才意识到是洛世奇把头颅埋在她的颈窝,这股暖意,便是他鼻翼呵出的气息。
“你……”落花避开了身子,洛世奇这才回过神来。
他笑了,随即又若无其事的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落花点了点头,这才看到自己穿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衣服了,忙问他:“我的衣服呢?这……”
“这是覆疏找来的,先将就着吧,回头再给你换好的!”
“覆疏?”听他提起覆疏,落花更觉得奇怪,“我们这是在哪里?你的内力?发生了什么事?”
洛世奇不答,轻抚她耳侧的碎发,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她:“那日我们在客栈喝酒,后来……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什么?”落花问完才想起来,他是提起了那夜醉酒后的事,不禁羞红了脸,不敢再看他。
见她脸红,洛世奇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禁靠到她身边,低柔着声音,撒娇似的问她:“你可是在怪我?”
“不!我没有怪你,那日是我不好……我喝多了……”其实落花误会了,洛世奇所说的,与她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他的怪,是他嫌弃她失了清白,将她一个人留在榻上;她不怪他,因为是她引诱在先,而且最后他罢手了。
“你怎么不好?”洛世奇笑了,看着她尴尬,惊慌的样子,迷离着声音,饶有兴致的问她。
“我……我喝醉了……我把你当成了我师父……”
“你的师父?”闻言,洛世奇变了脸色,忽而,他又笑了,看着落花的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又竭尽诱惑的说:“你现在可是清醒的,你也知道我不是你师父,如此,我们再来试试,怎样?”说完他作势抚上她的脸。
“你……”落花拦下他的手,心急道:“你怎么还跟原来一样!”
“你不喜欢?”洛世奇沉下声调,慵懒的耳语,“怎么你们女人都这么口是心非呢?那晚……呵呵,那晚你不是也很喜欢的吗?”
“你……无聊!”听他这么说,落花的脸蛋更是红的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她隐隐猜到,定是发生了什么巨变,不禁问他,“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与你一处?”
洛世奇见她眼神清澈而无辜,小脸却通红无比,煞是可爱,不禁砰然心动。
“你不想与我待在一处?”他欺身上前,低语的红唇眼看就贴上了她的侧脸。
落花下意识的想躲开,可床上也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她扑下了床铺。地上是厚厚的地毯,摔的不痛,只是长久的沉睡,腿脚僵硬麻木,她跌坐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洛世奇缓缓下床,赤脚走到她的身侧,俯视着她,心里觉得无辜又莫名的恼恨,本来只是见她可爱,想亲一亲她,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躲避厌弃,但是看到她此刻跪趴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心里却又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