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鱼缸前站了半个钟头,大贝壳里依然没有动静。风逍遥轻叹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收拾了卧室,风逍遥把床上地上所有的鲛珠都捡起来装在一个盒子里。没有去数究竟是多少颗,风逍遥盖上盒盖,拉开床头柜抽屉将盒子放了进去。
“诶?”风逍遥眼角瞥见窗户外似乎闪过去一抹深色的影子,不过这里可是十二层,风逍遥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了。
鱼仔,鱼仔。
有的事一旦发生了,就只能继续向前走。风逍遥倒是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想成是一场春梦也罢,他一点都不想让鱼仔对自己有什么疏远和隔阂。试图找出鱼仔突然异常的原因,可若直接去找鱼仔问了,鱼仔真的会告诉自己实情吗?或许是太自信了,风逍遥觉得鱼仔对自己不是全无感情……眼下鱼仔还愿意继续和自己住在一块儿,自己就好好珍惜吧,等多久都好,风逍遥确信自己能够等到一个结果,无论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接下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何确定,就全看鱼仔会怎么做了。
欲星移还是出乎了风逍遥的意料。
表现得比风逍遥还要淡定,欲星移每天该吃吃,该和风逍遥打招呼也照常不误,每天还都要跟风逍遥聊上几句。
日子就这么平和地过去小半月。
直到这天风逍遥一打开门欲星移就猛地皱起眉头。
血腥味。
欲星移本来坐在大贝壳中,嗅到这味道立刻钻出水面,恨不得下一秒就跃出鱼缸。
“风逍遥!”
风逍遥关了门,脱下外套和衬衫检查伤口。欲星移看见风逍遥右手手臂外侧的刀口,又长又深。看样子经过紧急处理简单包扎,但没有注意止血,现在依然有血丝浸透纱布渗出来。
“风逍遥?”
“啊啊,今天去逮捕之前犯事的暴徒,好家伙,出租房里都还放着砍刀。还好我冲在前面,趁那杂碎砍我的时候捉住了手,小队里只有我光荣负伤。”
稍微活动一下手臂,风逍遥感觉不太好。这一下被那歹徒砍得很用力,极有可能已经伤及肌肉,处理不好的话,右手无法同之前一样有力,对工作影响极大。
“鱼仔,我得到医院去处理一下,或许很晚回来。”风逍遥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走到鱼缸前对欲星移说。
欲星移趴在鱼缸边上,直视风逍遥带有歉意的眼睛。
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治疗以后再回来呢。
“得回来跟你打一声招呼,还要确保家里一切如常。”上一次的停电之后,风逍遥一下班首先就要回家看看,就算之后还有什么任务和活动,也要确认过鱼仔能好好待在家里后再出门。
不能再让鱼仔经历那样的事了。
“没事的,小伤而已,鱼仔你不用担心。”风逍遥抬起右手想要和往常一样抚摸欲星移的脸颊,疼痛使然,动作有些不自然。
风逍遥的手在触及欲星移之前停住了。
那晚以后,两个人都没有提及发生过的事,但是风逍遥明白,鱼仔不会和之前一样心无芥蒂地与自己再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了。
自己不该这样伸出手想要和之前一样轻抚鱼仔脸颊的。
想要把手收回来,欲星移却拉过了风逍遥停在半空的手。
风逍遥惊讶地看着欲星移,欲星移却说:“转头,不许看。”
风逍遥遵命。
风逍遥感觉到鱼仔将裹在伤处的纱布取下来,然后就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下接一下地轻柔触在伤口上。似乎听到有什么低低的声音在念诵,下意识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见。
手臂上的伤口开始凉丝丝的,还有点痒,至于疼痛,逐渐感觉不到了。
鱼仔该不会还能……
欲星移放开风逍遥的手臂:“活动看看。”
收回手臂,风逍遥已经找不到那个唬人的伤口了,连条疤都没有。再一活动,还是以前那条灵活有力无论擒拿还是射击都不在话下的手臂。
天,了,噜。
“鱼仔你……”
“以后,受伤,去医院。”欲星移打断风逍遥的惊异,“不许再让我看到。”
风逍遥呆愣愣看着若无其事整理自己长发的欲星移,点头。
“我饿了。”
“啊好,马上去给你买吃的。”风逍遥很快出门去,他需要静一静,好思考一下刚刚是不是又发现了鱼仔的一项新技能。
这么说来……以后受伤都不怕啦?诶呀家有鱼仔如有一宝啊~
风逍遥这样想着,居然在电梯里就笑出声来,引来周围邻居嫌弃的目光。
几天之后就是年三十了。
欲星移记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风逍遥昨天出门的时候跟自己说过,今天一定会回来,要欲星移等着他。
风逍遥终于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半了,手上还大包小包的提着一些食材。
“鱼仔,过年啦!新年快乐!”风逍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