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赐，她在心中定下规则。

    第一次，三；第二次，三；第三次，一……第n次，五。

    竟无一例外全部是单数。

    【柚子：在做什么选择？】

    闺蜜一眼看穿她。

    【搬砖兮兮：不好说，海王选择。】

    【柚子：？我还以为你只会做面包or爱情这种选择。】

    闺蜜一语惊醒梦中人！

    【搬砖兮兮：爱您，我有答案了！】

    沈兮应闺蜜一声，转头去两个软件分别发送消息：

    【搬砖兮兮：没问题杀神，你等我几分钟】

    【种蘑菇的女明星：对不起大神！我老板叫我临时加班tvt我今天真得鸽了[哐哐磕头，gif]】

    【种蘑菇的女明星：千错万错，老板和我的错！大神你还会原谅我么？大神我换个补偿方式行不行[小猫眼巴巴]】

    是的，每颗骰子都指向黑桃a，但她却最终选择了江赐。

    大神虽不是爱情，可江赐现在却是实打实的面包。

    这么一通折腾，沈兮想明白了：自己内心首选肯定是黑桃a大神，但因直播的事她有欠于江赐，又直接影响她本人口碑与事业挂钩，所以才会开始纠结。

    她清楚玩乐该排在直播之后，但又舍不得拒绝大神而已。

    最终，感性败给了理性，她选择忠于理智。

    而江赐本意也不过是逗逗她，当然不会总教她为难。

    【assassin：等你a】

    先在微信回复大明星，旋即给小蘑菇台阶下：

    【a：逗你玩的，当然事业为重，游戏有空玩就行】

    【a：放心吧，不会删掉你，加上你了，你就会永远在我好友列表】

    【a：也不会生你气，所以不用道歉，更不用赔偿。】

    魔鬼江赐收敛之言，沈兮却顿觉一击。

    男人不知道，他这种“千依百顺”的语言对她有多大的杀伤力。

    沈兮最易被心软的人打动，黑桃a这番话反而更令她感到负疚，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回馈大神。

    思忖片刻，她心里有了主意——

    先将大神在好友列表置顶，然后截图发送：

    【种蘑菇的女明星：大神你太好了[流眼泪.jpg]】

    【[图片]】

    【种蘑菇的女明星：你看，我将你置顶并设置了特别提醒，以后都不会再错过大神的消息了！】

    【还有，大神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给个你方便取的快递站点地址就行，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赔罪[给个面子.jpg]】

    江赐倏地一怔，看着女孩发来的置顶截图好半晌没能回神。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发展方向，他竟萌生出点后悔和心虚的情绪，因为沈兮是如此真挚。

    江赐不喜过多人际来往，从不轻易收别人礼物，连俱乐部的队友要送都常常失败。

    然而此刻，他却将离俱乐部最近的菜鸟驿站地址发给了沈兮。

    *

    沈兮和江赐各自的诉求都达到后，两人终于在游戏中汇合。

    反正直播消息已宣，他们开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彼此都登录了那天综艺使用的账号。

    “杀神，要怎么试练彩排呢？”队内语音里，沈兮的声音透着些许有气无力。

    江赐很随意：“都可以，你随便玩，我们稍微磨合下默契就行。”

    从下午通话到此刻，江赐的声音都非常温煦，完全不似外界传的那样高冷。

    沈兮有感觉到他在特意照顾自己，便也不好意思再拿腔拿调，她甩甩头，将黑桃a大神暂时忘记。

    “我们宣传打了峡谷女明星的旗号，不如我就玩星籁歌姬？”沈兮拿出专业又积极的态度，“杀神你觉得如何呢？”

    女孩的语调一瞬振奋，江赐清晰感知到她拿出的职业态度。

    她的语气丝毫没有勉强，他却敏锐察觉——沈兮完全失了曾经在峡谷的活泼，和黑桃a开黑时的活泼。

    看来，她虽然选择了“和杀神彩排”，却是勉强的抉择，她内心显然更想和黑桃a愉快的开黑。

    江赐微叹，忽然说：“算了。”

    “嗯？”沈兮不解，“杀神有别的想法么？”

    “抱歉，”江赐却道，“我突然有点事，就不彩排了吧。”

    他语气笃定并非商量口吻，沈兮一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