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绯萝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却还是咬紧牙关:“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何干!”
“错,这是他们的事情。”邪月伸出‘玉’指摇了摇:“因为轩辕凤栖他,动了凡心。”
“你胡说!”‘玉’绯萝心里一急,当即吼了出来。
凤栖他是什么人,轩辕家族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个剑尊,唯一能够升天成神的奇才,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邪月勾起红‘唇’妩媚的一笑:“看来绯萝仙子看人的眼神还真是不准。”
“你见过一个师父这么偏袒徒儿的?叫过一个徒儿可以随便抱着师父,甚至是亲他的?还是说,你可以不计较凤栖为了她在凡间大动干戈,要知道,叶辰幽他是什么人,鬼魅,那是阎王的范畴,而咱们的轩辕剑尊,却一定要去把别人伤了,这就相比是轩辕家族明着跟鬼魅家族作对,就算夜挽歌是凤栖的徒儿,他也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多吧。”
‘玉’绯萝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咯得她生疼,邪月说的这些何尝不是她心里疑‘惑’的。
凤栖为了他的这个徒弟,已经付出了太多,远远超出了师父对徒弟的感情。
可是她不相信,凤栖这么一个历经世事的人,会栽在这么一个凡人丫头的身上。
难道他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么?他是一个要成神的人,人和神,怎么可以在一起?
“其实本尊也是好意提醒你,不要到头来给她们做了嫁衣。”邪月笑得妖娆,在‘玉’绯萝看来更是讽刺。
“不得不说,凤栖的这个徒儿还真是‘诱’人,本座都被她给‘诱’‘惑’了,唉~本座还是回去睡个美容觉,保养好我的皮肤,再来会会我亲爱的小丫头。”邪月一溜烟就消失在了‘玉’绯萝面前。
‘玉’绯萝空‘洞’的眸子里隐隐流出一丝愤怒之意,轩辕凤栖,这就是你不想东皇的理由?堂堂一个剑尊,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轩辕凤栖,我倒宁愿你一辈子孤家寡人一个,这样至少我还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也不要你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挽歌,这次五哥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这里还需要五哥镇守,你就跟着国师大人一起回去,路上一定要听他的话知道吗?切不可再胡闹。”
夜挽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五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很乖的。”
凤栖只感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每次夜挽歌说她会很乖,日后一定不会乖乖就范。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听话的。”夜挽歌甜甜的冲凤栖一笑。
呃~凤栖感觉身上一阵酥麻,怎么觉得这小妮子的眼神这么不纯洁呢?
“那就有劳国师大人,还请你帮忙照顾好挽歌,挽歌生‘性’顽劣,个‘性’冲动,但她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国师大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师父一向待我很好啊。”夜挽歌不明就里的看着夜倾云,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煽情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凤栖淡淡的回答,他自然知道夜倾云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一口气应了下来。
夜倾云这才放心,他知道,只要凤栖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陪在挽歌的身边,以前也总担心她遇人不淑,现在她身边有了凤栖,他也应该放心了。
“那五哥,我就跟着师父回去了。”
“快走吧。”
夜挽歌拉着凤栖走上马车,还不忘对夜倾云抱以微笑。
皇宫太复杂,五哥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走吧。”凤栖淡淡的吩咐,马车这才悠悠的向前行驶着。
“大祭司,你一定要走吗?”
叶辰幽瞥了三皇子一眼,幽幽的点了点头:“我本来也只是打算在这里休养的,如今我的身子好的也差不多了,该回去看看了。”
三皇子有些不舍的看着叶辰幽,自从他来竺兰,便为自己筹谋了很多,辅佐他当上太子,甚至是这次的攻打东皇。
只可惜,半路杀出来个凤栖,才让他竺兰败的如此惨。
“你有当君王的才能,若是能将你的天赋发挥到极致,日后必定能让竺兰在强国的历史上越走越远。”
“大祭司谬赞了。”
叶辰幽还真不是故意夸大其词,他第一眼见到三皇子,便从他身上看到了王者之气,所以才会选择在他身边。
他从来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么多年承‘蒙’三皇子照顾,他也不能不为他做些什么。
“还有一件事,东皇长公主夜兰情,虽然她现在一直说自己错了,可是这种人,最好不要留,如果你今日放了她,日后她一定会攀咬你一口,你的目标,还是应该放在夜如墨身上。”
“小王明白。”
叶辰幽转身,当初他本来就是想让夜如墨嫁到竺兰,这样她便可以辅佐太子坐上王位,只可以被凤栖搅‘乱’,让东皇送来了夜兰情。
夜兰情这个废物,她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