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么东西?夜挽歌疑‘惑’的看着他。
“仙剑大会,是六大神族每隔五十年都会举行一次,决出胜者,上报天庭,便可入仙籍。”
“那是不是正好这第五十年轮到师父你了?”
“错,在为师这里,已经轮了很多年,不过因为以前父亲不同意,说我还没有修炼成功,所以不许我参加。”
轮了很多年,修炼?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她上看看下看看,打量了凤栖一眼,怎么看他都是只有二十多岁,哪里会轮很多年。
“师父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凤栖抬眸望着天空:“为师这是活的第三千五百年。”
三千……五百年,夜挽歌差点没有把下巴给惊掉,这怎么可能,师父他,居然活了三千五百年。
所以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年轻美男子,不是什么小生,而是……而是一只千年老妖。
“胡说,为师可不是千年老妖。”
夜挽歌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是千年老妖,那怎么还可以活三千五百年啊。
凤栖无奈的看着自家徒儿,他可是堂堂轩辕神族的轩辕剑尊,怎么到了这小妮子就嘴里就成了千年老妖。
“师父,那就是说你不是人了,也对,哪里有人能跑去阎王殿的,还能飞来飞去。”
“为师……”
“不对呀,师父。”夜挽歌板着手指头看着凤栖:“你要是活了三千五百年的话,那岂不是大我……几千岁,都成了老前辈了。还有这皮肤。”夜挽歌顺着又在凤栖脸上捏了捏。
“那么老的一个人我,怎么可以保存的这样好,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养颜秘方啊。”
什么……养颜秘方?凤栖也算是佩服他这个想象力如此丰富的徒儿,怎么还向他问……起养颜秘方来了。
再说,这脸蛋是天生的,他何须这等俗世的养颜秘方。
而且,这小妮子居然说他老,还老前辈,他到底是哪里老了!
夜挽歌还在研究凤栖的年龄,三千五百年,这也太老了吧,老的就差一把胡子了。
“夜—挽—歌!”凤栖咬牙,恨不得过去拍她两下,怎么这么不着调呢?
“师父,那要按你这么算的话,你是不是成了我的曾曾曾……老远老远的前辈了。”
“阿九,你在多说一句,为师不介意扒了你。”
“师父你流氓。”夜挽歌脸蛋一红,立即护住了‘胸’前。
“挡或不挡有差别吗?”
夜挽歌:……
“师父你这叫老牛吃嫩草。”夜挽歌不服气,撅嘴看着凤栖。
“为师就吃了你怎么着。”
啊?我挽歌吃惊的看着凤栖,这还是她的师父吗?
若不是刚刚和邪月照面,她都会怀疑这个师父是不是邪月假扮的,节‘操’呢?师父的节‘操’都碎了一地啊。
历来只有她调戏别人,怎么现在,居然被师父这个老狐狸给调戏了。
“阿九不介意被师父你吃,不过记得要先把我给喂饱再说。”
吃吃吃!凤栖哭笑不得的瞥了夜挽歌两眼,她除了吃还能想到什么。
凤栖叹了一口气,他的这个徒儿,还是太小了。
看来,将她拉入麾下还是个漫长的过程。
夜挽歌蹦蹦跳跳的在路上走着,今天她别提多高兴了,盼了这么久的师父,终于回来了。她终于又能见到师父了。
“小九。”叶辰幽像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她面前。
夜挽歌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抿嘴向后退了退。
她该如何开口,说她感谢他当年救了自己,还是其他的。
除此之外,她能说些什么呢?
她欠叶辰幽的,自己心里明白,正因为内疚,所以她害怕,害怕见到叶辰幽,害怕他的那种眼神,害怕见到他那没有丝毫‘肉’感的脸蛋。
“国师他,回来了?”
夜挽歌点了点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他有没有告诉你……”
“他跟我说了”夜挽歌一抬头又缩了回去。
是吗?叶辰幽勾起一丝笑容:“那你晚上可要早点到。”
“嗯嗯,知道了,我一定会的,先走了。”夜挽歌急忙逃离了叶辰幽的视线,却突然愣住了。
刚刚叶辰幽说什么晚上,让她早点去?她去干嘛?
哎呀!她应该问清楚的。
夜挽歌看着叶辰幽颇有些失落的背影,不禁鼻子有点酸。
叶辰幽,我给不了你什么,之前我可以远离你,这样你才不会受这为人世的苦。
是否放下了一切,你才可能去投胎。
夜挽歌撑着腮帮子坐在那里,挑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原本美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不知道这是谁编的座位。
左边南凌宸,右边叶辰幽,一个还在生气中,一个有意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