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现在该怎么办?
凤栖幽幽的走了进来,为了避免皇后和其他人发现他的存在,只好用了隐身之术。
他轻轻迈着步子,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夜挽歌。
这是何故?凤栖皱起细眉:”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额头还冒着豆大的汗珠,这到底是何故?
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厚的‘阴’气!
凤栖心里一惊,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会做这事的也就只有叶辰幽了。
凤栖轻拿起夜挽歌的胳膊,将手指放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俊美的面容上表情颇为凝重,他只知道叶辰幽昨晚在阿九的身上下了降头,却没有想到,他会在她身上下蛊。
这么多天,她是怎么熬过去的,是不是现在,她再也熬不住。
凤栖紧紧的扼制住抓住夜挽歌的手腕,将自己的真气给度了过去,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却是,自己的真气在夜挽歌的体内受到了阻碍,任凭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冲破那曾阻力。
凤栖心中一痛,鲜红的血从嘴角留下来,原本过渡到夜挽歌身上的气也全部被打了回来。
“挽歌,怎么会这样,快来人啊。”皇后注意到夜挽歌面‘色’有异,急忙跑了过来。
凤栖看着夜挽歌,明显强迫跟她疗伤,不仅会伤害到自己,反而会伤害到她。
可是他早已在仙剑大会上受了伤,更是没法来救她,那么,要如何办?
凤栖后退了两步,遥远的看着夜挽歌,第一次感觉到了担忧,从来的事情都只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如今,他居然没有能力,不能救自己的徒儿。
他何时变得这么挫败过。
‘玉’绯萝收回法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轩辕凤栖,你也会有这一天,不是敢在仙剑大会上一个对五个,没有想到现在却救不了你的徒儿吧。
“看来凤栖在凡间是遇到问题了,不如我们助他一臂之力如何?”
凌华仙子担忧的说道,怎么说也是同为仙家,凤栖的能力也让她万分钦佩,夜挽歌这丫头,看样子也是找了别人的道,她还是希望能帮一帮凤栖的。
“凌华姐姐说的是,等过两天,我就下凡去帮他。”
“为何要过两天?”凌华疑‘惑’的看着她。
“凌华姐姐忘了吗?帝后怀孕了,这几日正需要绯萝调理身子了。”
“既然如此,不如我下凡去帮凤栖,你觉得如何?”
“不行!”‘玉’绯萝立即否定,她可不能让凌华坏了她的事,帮王母养胎只是借口,她只是不想马上去帮夜挽歌而已,身为仙家,她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最后夜挽歌她一定会救,不过,在这之前,她一定得让夜挽歌吃点苦。
她有没有等自己去救她的命,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还有凤栖,她倒想看看凤栖会不会来求她,从来至高无上的轩辕剑尊,会不会屈身来求她呢?
“叶辰幽!”南凌宸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怒气冲天的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宸王殿下,快来坐。”
“我可不是来跟你坐着闲聊的,夜小九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
叶辰幽不紧不慢的品着自己的茶,浅浅一笑:“听说皇上已经跑去了呢?是不是证明她已经没救了?”
“叶辰幽!”南凌宸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木质的桌子承受不住他的大力,当即碎成
了两半。
“是不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宸王殿下不是不在乎了吗?为何这么生气?”
南凌宸恨不得过去剖开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要这么折磨他们。
他是如此,夜挽歌亦是如此。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事,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当他知道夜小九病得越来越严重,甚至国师都救不了她时,他的心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父母和夜小九,是在最在意的人,他已经没有父亲,如果在没有夜小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甚至在想,夜挽歌,如果你知道你一向引以为傲的师父都没有能力救你时,你会不会放弃待在他身边。
“你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叶辰幽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宸王殿下还真是说笑了,我虽然各方面知识都懂一点,但是医术,我还真不会,没有能力帮你救她。”
南凌宸压抑住心里的火气:“如果你要我死,我就离开好了,可是夜小九她不同,她可是你在黑暗的童年中唯一给过你温暖的人。”
“好感人的话啊。”叶辰幽如同幽灵一般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温度,收下了脸上的笑容。
“凭什么你认为她给过我温暖,难道不是她再利用我以后就一脚将我甩开吗?”
“叶辰幽,你我都心知肚明,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父亲是有错,可是你爹呢?你呢?难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