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去。
“真的不要去安慰绯萝姐姐么?”
“阿九。”凤栖叹了口气,的确是‘玉’绯萝救的她,可是她也是出于自己的目地,阿九欠她的,自己会替她还,他不希望因为这些事,而导致她的心里有负担。
自从她恢复记忆以后,整个人变乖了,也不像以前会吵会闹,可是这样,自己的心里反而有些担心。
担心她太过压抑。
他还是想看到从前的阿九,会闹,会生气,甚至会骂他。
不管是谁欺负她,都要毫不留情的还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逆来顺受。
夜挽歌正坐在屋子内吃着‘鸡’‘腿’,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
她最爱吃的就是‘鸡’‘腿’了,就知道南凌宸够意思,每次出去都知道跟她带‘鸡’‘腿’。
她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气,很香很香。
恩,像是‘女’子的香气!
夜挽歌扭头,便发现‘玉’绯萝站在了她身后,面‘色’有一丝嘲讽般的看着她。
“绯萝姐姐,你有事么?”
“怎么?你这幽然殿只有你师父能进,我就不能进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玉’绯萝轻笑,随即坐了下来,瞥了一眼桌上的‘鸡’‘腿’:“果然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夜挽歌咬住下‘唇’,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缩了回去。
念在你是我师叔的份上,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跟你吵。
“真不知道凤栖是哪里看错了,才会收你为徒。”
“这个问题,师叔你该去问师父。”
她这么一说,‘玉’绯萝心里的火气就增增往上涨,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敢拿凤栖来压她!
“夜挽歌,你可能不知道凤栖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轩辕家族千万年来唯一的剑尊,已经成神的轩辕凤栖,而你,不过是一个凡人,拜了个好师父,却如此不努力,可不要到时候出去丢了你师父的人。”
“谢谢师叔提醒,您放心,我出去,是不会丢师父的人的。”夜挽歌微笑看着‘玉’绯萝。
忍,我继续忍。
“光不丢人还不够,这凤栖为了你特地跑下凡,你可不要拖他的后‘腿’,尽给他惹麻烦。”
“不知道师叔您所谓的惹麻烦是什么?”
“夜挽歌!”‘玉’绯萝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师叔,我念在您是我师叔的份上,不想与你争辩,可是还请师叔您说话能稍微尊重人一点。”
跟她谈尊重?
“你一介凡人凭什么跟我谈尊重。”
“师叔,我这条命是您救的,可以随时拿走,但是,我是凡人又如何呢?每个人能选择她的出生吗?就像您能决定您一出生就是神仙么?再说,我不认为神仙有什么好的。”
“好,都快学会顶嘴了。”‘玉’绯萝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夜挽歌的脸上,她就知道,这个丫头,平日里只是会装乖巧罢了,这骨子里,比谁都坏。
“你倒是说说凡间哪里比天庭好。”
“凡间的确比不上天庭的繁华,可是师叔您不觉得天庭太冷清了吗?每人各司其职,墨守陈规,而且一个人从生到死,或许你们根本就不会死,必定要经过万年的孤独,孤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师叔您说是吗?”
‘玉’绯萝怔怔的看着夜挽歌,不错,孤独呀,她最害怕的就是孤独,所以她不肯放开凤栖,到死都不会放开凤栖。
“夜挽歌,你觉得你有什么立场来教育我,不妨让我来告诉你,神仙跟凡人,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夜挽歌看着‘玉’绯萝嘴角得意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跟师父,一个是人,一个是神,所以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点,尽管每一次她都假装不在意,可是这也是她心里的一道梗,她跟师父再好又如何?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夜挽歌,我如果没有猜错,你”‘玉’绯萝上下扫咯她一眼,轻笑出声。
“你喜欢凤栖,不,是爱上了凤栖吧。”
夜挽歌身子一僵,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口。
难道她喜欢师父这么明显么?怎么连绯萝姐姐也知道了。
“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敢喜欢上你的师父,真是不知廉耻。”
“师叔,何为不知廉耻,男未婚,‘女’未嫁,我难道不应该喜欢师父么?”
男未婚‘女’未嫁,‘玉’绯萝嗤笑出声:“好一个男未婚,‘女’未嫁,只是夜挽歌,凤栖不是凡人,他怎么能跟你在一起,你们在一起可是要违背天规的,你一个凡人倒是没有什么事,可是凤栖,他就不一样了。”
“师父,挽歌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夜挽歌,我迟早会让你知道到底谁跟凤栖更配,你,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