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知廉耻。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夜挽歌瘪着小嘴,唉~这些知识真的太难了。
她怎么背的会?
师父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青云阁真是太单调了,一点都不好玩。
“夜挽歌!”
夜挽歌回头,立即感受到了‘玉’绯萝满身的怒气,连眸子里,都显得要喷火一样,恶狠狠的盯着夜挽歌,恨不得将她给咬碎。
“你居然……”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不是你跟外面的那些人说我是如何恬不知耻的缠着凤栖么?”
恬不知耻?缠着凤栖?夜挽歌不明就以的看着‘玉’绯萝,怎么她说的话自己一点都听不懂,再说,她并没有到处传过话啊。
“师叔,敢问挽歌是哪里做错的,值得你百般怪罪。”
“阿九!”凤栖轻轻走了过来,幽幽的瞥了‘玉’绯萝一眼。
“阿九有失礼的地方,还需要你不要跟她计较。”
我……夜挽歌皱眉看着凤栖,她哪里失礼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何要顶这个罪。
“她何止是失礼,败坏我的名誉,‘弄’坏我的名声,凤栖,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儿?”
“师叔,你可否说清楚,我到底是哪里败坏你的名誉,‘弄’坏了你的名声?”
“阿九!还不退下。”
“师父”
“退下”凤栖么声音虽然不大,却极有威慑力。
夜挽歌向后退了几步,心里却是冤枉到了极点,这师叔找她的麻烦就算了,怎么这师父也不相信她,让她怎么办?
‘玉’绯萝勾起红‘唇’一笑,夜挽歌,你也不过如此。
“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纠缠不清,可是凤栖的确是你这徒儿做错了,无论如何,该给我道歉吧。”
凤栖淡淡的看了夜挽歌一眼:“阿九”
夜挽歌扭头一横,凭什么,她又没有做错事。凭什么要她道歉。
“阿九,听话”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中,凤栖才慢慢缓和下来。
虽然心中不满,不过夜挽歌也不好让师父在多说,直接就走上前。
“是挽歌的错,还请师叔不要怪罪,挽歌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夜挽歌瞥了凤栖一眼就大步走了出去。
真是可恶!师父居然不相信她,他怎么可以为着师叔讲话。
哼!阿九再也不要理师父了。
唉~凤栖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只怕又要费他一番功夫了。
“凤栖,挽歌或许是有些孩子气,可是我相信,她也不是故意犯错的。”
错?凤栖冷冷的看着‘玉’绯萝。
“我从来就不认为阿九做错了。”
“那你……”
“让她跟你道歉是因为你是长辈,比她大,而并非是阿九做错了。”
‘玉’绯萝咬紧牙关,面‘色’尴尬的站在这里,她还窃喜,凤栖站在自己这边了,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相信夜挽歌那丫头。
“绯萝,他们说的也不错,你一个‘女’子,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待在青云阁了,以免落人口实。”
“你轩辕凤栖是那种害怕别人说闲话的人吗?”
凤栖停住脚步,只是淡淡的看着脚下。
“绯萝,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应该适可而止。”
‘玉’绯萝靠在墙上,凤栖的动作太快,快的他都抓不住,好像是手中的沙,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轩辕凤栖,你在他人面前替我留了所有的面子,可是为何,却还要弃我与不顾,难道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么?
叶辰幽顺着窗边的微风进来了屋内,看着‘床’上还在挣扎的太后,‘露’出一丝妖媚的笑容。
怎么说这皇太后最喜欢的就是南凌家了,当时废叶家,她也在后面出了不少力,现在解决了南凌王,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静儿静儿是你来了吗?”在黑夜中,皇太后的声音显得格外苍老,还伴有重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她的儿子忙于朝政,各宫妃子巴不得她早点死。
还有其余的,她都没有来得及告别,怎么就……
“太后……‘奶’‘奶’,你喜欢这个称呼么?”
皇太后顿时瞳孔放大,看着房顶。
这个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叶辰幽!
当初他也是一口一个‘奶’‘奶’,只是可惜,自从叶家灭‘门’了后她再也没有听到这样的喊声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会在这里听见。
苍老的手想撑起来,却无奈实在你放心力气,只好又垂了下去。
“太后真是好记‘性’,还知道我这个被您给害得连家都回不了的叶辰幽。”
“不……不是哀家”
不是么?叶辰幽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