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里了。”
所以,夜倾云看着齐慕,有没有一种可能,紫阳想在饭菜里下毒害挽歌,可是没毒成,两人闹了矛盾,紫阳匆忙跑了出来,撞上了太子,太子怀疑紫阳的目地,结果就被她给灭口了?
可是不应该,那姓沈的令牌如何解释?而且紫阳一个‘女’子,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
可是不管哪种说话,都无疑将矛头指向了紫阳,也就是说,她刚刚在后山对自己说的话,是撒谎,至于这为什么撒谎她,他们只怕是要找紫阳问清楚了。
夜倾云一推开‘门’,只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紫阳瞪大眸子,悬梁自尽。
而屋内的一切,摆设的十分整齐,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就连‘门’,也是从里面关上的。
命人将她给搬下来,齐慕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死了。”
这么巧?夜倾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纸张上。
“怎么说?”
“跟我想的一样,她承认是自己联合沈家遗孤杀了挽歌跟太子。”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紫阳她从小就在宫中,怎么会认识沈家遗孤?”
夜倾云将信递给了齐慕。
“偶然碰到?一拍即合?这……”
“一个想向太子报仇,一个想杀了挽歌,的确是一拍即合。”夜倾云闷哼一声,不过他可不这么想,第一,紫阳是没有什么头脑的人,不会想出这么一个杀人计划,第二,就算是沈家人想的,那也不会有个这么破绽百出的计划,也不会让紫阳自尽而死。
所以,这背后,一定有‘操’纵的人。
“备马,回宫。”
“是”
夜挽歌偷偷伸着小脑袋,试图盼到自己的师父,可是她左等又等,等了快半个月了,也没有见到师父的踪影,反而是每天,都能看到绯萝师叔,自己每天都看到她的身影穿梭在这青云阁。
一定是她,是她把师父赶走了,要不然她怎么到现在都见不到师父。
她可是好不容易,说服了邪月带她出来,结果等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什么效果。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回皇宫,‘私’自冒充死人从皇陵跑回来,可是违抗圣旨的。
唉~她还是乖乖的等师父吧。
“莫不是这轩辕剑尊怕了本座,所以这么多天还不敢回来。”
夜挽歌白了他一眼,我师父怎么可能怕你,就你这样子,还抵不过我师父的半根手指。
“丫头,这想法就有些嚣张了,你有本事让凤栖回来与我一战,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哼!夜挽歌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在师父面前,他猜自己的心思,如今到了邪月的面前,他居然也猜自己的心思。
可恨她一个‘女’儿家的心思都没有地方藏。
“不是本座说,我看,你还是安心的跟着本座比较好,否则这个样子出去,迟早是要吃亏的。”
“不用你管。”
“谁!”‘玉’绯萝尖锐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邪月‘玉’手一挥,急忙带着夜挽歌消失在了那里。
没人?‘玉’绯萝狐疑的看着外面,她明明就听到有人说话了,而且还是夜挽歌的声音。
难道是她听错了?看来还是小心为妙。
“放开我!快松开啊!”夜挽歌被邪月禁锢着,不停的向远处飞去,邪月这厮太厉害了,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大力。
“吵什么吵,给本座安静一点。”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师父。”
“轩辕凤栖他不会回来了。”
“你胡说!”夜挽歌猛的在邪月的手上咬了一口,趁他松手,从上面跳了下去。
“喂你!”邪月气得直跺脚,愚蠢!
但心里放心不下,还是急忙追了下去。
好痛呀,夜挽歌‘揉’着自己的大‘腿’,该死的邪月,不知道飞低点,把她的‘腿’都快摔断了。
“喂!”邪月无奈的走了过来:“有没有怎么样?”
“又死不了。”
“我说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
夜挽歌扭头,‘挺’着身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现在要去找我师父了,至于你,‘逼’干嘛干嘛。”
“你确定你能见得到他。”
“我相信我师父。”
好,好,邪月突然之间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算了,反正要死的也不是他,管她呢?
“那你就去找你的师父吧,别让本座再看到你。”邪月一个妩媚的瞪眼便消失在她的眼前。
“不是,哎你……你”夜挽歌叹了一口气,邪月美人啊,你好歹带我飞回去啊,我怎么知道这是哪里地方,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还找什么师父啊。
夜倾云轻轻推开‘门’,屋内的酒醚气息深深刺进了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