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帝羽诺渐渐从睡梦中醒来,刚一睁眼便看到了帝羽澈完美的侧脸。昨夜两人在书房练舞直至深夜,帝羽诺最终在浴室中沉沉睡去,当帝羽澈走进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少年精致的睡颜,少年15岁的身体还是太过娇弱,帝羽澈怜惜地将少年从温水中抱起......
帝羽诺渐渐回忆起了昨夜的情形,望着帝羽澈的脸庞怔怔出神,昨天男人抱起自己时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之所以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对待沉睡了的自己,而结果,可以说是意料之外。
“父亲?”帝羽诺轻轻唤了一声,然而向来警醒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帝羽诺不禁微微一惊,伸手推了推沉睡着的男人:“帝羽澈?”
“恩......”沉睡着的男人低吟了一声,深紫色的眸子渐渐睁了开来,“宝贝?”
入耳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帝羽诺有些无奈地覆上男人的额头,果然是滚烫一片:“别动,你发烧了。”
“发烧?”帝羽澈有些呆愣。
“我去叫李叔,你给我好好躺着。”说完,少年便走下了床。
望着少年离去的身影,帝羽澈才回过了神,自己竟然发烧了么?上一次发烧是在什么时候?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呢,不过,似乎发烧也不是一件坏事......帝羽澈微微一笑,然后便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帝羽澈,醒过来,你该吃药了。”帝羽诺坐在床边推了推在床上睡得异常安静的帝羽澈,他一点都不喜欢看着这个男人异常虚弱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永远的长睡不醒,虽然帝羽诺知道一个小小的感冒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依旧十分地讨厌这种抓不住的感觉。
“帝羽澈!”帝羽诺望着迟迟不醒的男人不禁有些乱了,在他面前的帝羽澈,应该是永远强大的紫帝而不是一个柔弱的“睡美人”。
“唔......”沉睡中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帝羽诺可以看到那双紫眸中的疲倦,终于还是心有不忍放柔了语调:“先吃药吧,吃完再睡好么?”帝羽诺伸手扶起了帝羽澈,帝羽澈微微一笑:“我不会有事的,宝贝不用担心。”
“我才不会担心你,如果你就这么病死了,便叫整个帝羽家族为你陪葬就是了。”帝羽诺依旧是一贯的风轻云淡,帝羽澈闻言并没有不悦,反而轻轻一笑:“那我等着宝贝为我疯狂的那一天。”
“闭上你的嘴吧。”帝羽诺把药塞给帝羽澈便不再理会笑得异常灿烂的男人。
看着男人乖乖把药吃完,帝羽诺才微微松了口气,看着男人可恶的笑脸,帝羽诺完全知道,刚才对这个男人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好了,我还要去帮你处理那一大堆破事,你好好休息,那个戴安雅......”
“宝贝别理她就是,过几天等她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我就把她处理了便是。”
“紫帝当真是冷血无情。”
“暗夜之主难道会对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留情?”
“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帝羽诺没有太大的惊讶。
“既然宝贝主动提出要帮我处理事务,那么我也不再需要隐瞒,因为现在我已经肯定,你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而离开我。”
闻言,帝羽诺的眼神一凛,但却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希望紫帝永远都可以这么自信。”
“我对宝贝你,可是情真意切呢。”帝羽澈笑得邪魅,帝羽诺却似笑非笑的看着狂妄的男人:“是不是情真意切,紫帝自己心里明白。”说完,帝羽诺便离开了男人的房间。
既然身份已经被揭开,那么许多事情便没有再掩饰的必要,帝羽诺翻着书房办公桌上的文件,笑得异常冷酷,既然如今已经成为帝羽诺,那么对于冷家,就不需要再留情,那个成就自己又毁了自己的家族,也该为当初所做的事付出些代价了。
“小少爷。”门口,传来了李叔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么?”帝羽诺微微皱眉。
“戴安雅小姐吵着要见少爷。”李叔有些无奈地说道。
帝羽诺微微抬头:“父亲现在不想见她,叫她回去。”
“可是......”李叔欲言又止。
“帝羽诺。”戴安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谁准你擅闯书房的?”帝羽诺冷冷的问道。
“我是帝羽家族未来的当家主母,你凭什么质问我?”
“当家主母?”帝羽诺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帝羽家族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当家主母,如果你还惦记着那个位置,那么我就劝你趁早死心为好。”
“帝羽诺!你是不是把澈软禁起来了?你是不是想弑父夺位?”
闻言,帝羽诺不禁在心中苦笑,帝羽澈一个小小的感冒要自己代为处理事务,但是在多少人的心中也是如同戴安雅一般的考虑。软禁紫帝,弑父夺位?似乎真的是合情合理。
“李叔,你们不能帮着这个逆子,我要见澈!”戴安雅望着帝羽诺,恶毒的眼神几乎要将他万箭穿心,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