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次的地下训练场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在这一个多礼拜里帝羽诺都没有跟帝羽澈说过一句话,而帝羽澈也因为要忙于继承者选拔而无法抽身,几乎每天都在书房和地下训练场之间来回奔走。
“小少爷,这些天少爷都很忙,但是看得出来他很想来见你,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李叔望着对着书发呆的少年小心翼翼的问道,少年闻言微微回过了神:“禁足令还没有解除,况且,若是他想见我,他自己会来。”
“那小少爷你呢?小少爷就不想去见少爷?”
“与其见了之后都不开心还不如不见。”帝羽诺淡淡地说道,李叔有些诧异,那日的情形虽然李叔也略有耳闻但是并不知道事实,只知帝羽泽射击发挥不佳自家少爷跑去劝慰了一场。
“小少爷,少爷见到你不会不开心的。”
“那李叔怎知我愿意见他?”帝羽诺冷冷的说道。
闻言,李叔不禁语塞,看来自家少爷果真又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惹小少爷不开心了,这些天那个帝羽泽总是缠着自家少爷问东问西的,表面上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就是朵白莲花,李叔一想到帝羽泽的笑脸就一副要作呕的样子。
“李叔你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只是想到了令人作呕的人,小少爷不用在意。”
“李叔也有讨厌的人?”
“那是自然,只要是人都会有自己的好恶。”
“那李叔以为帝羽紫殇如何?”
“小少爷怎么问起了老家主?”
“我只是好奇而已,李叔若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
“小少爷过虑了,老家主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但是对于他来说永远都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大家都认为老家主不关心少爷,其实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老家主要比少爷温柔得多,也远没有少爷的冷酷无情。”
“可是他还是逼迫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的妻子。”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但是老主母虽是因少爷而死却不是为少爷所杀,当初事情被少爷揭穿之后,老主母为了保全少爷便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那帝羽紫殇呢?”帝羽诺不禁有些好奇。
“老家主自然是把老主母好好安葬了,虽然老家主并不爱老主母但是他们毕竟还有夫妻间的情分,当初老家主在娶老主母的时候其实早就有了自己深爱的人,但是迫于元老会议的压力和家族的责任便放弃了他所爱的人,听说后来那个人因此而死了,从那之后老家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看帝羽紫殇的样子完全想不到竟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他后来为什么又不做家主了?按理说虽然帝羽澈被选为继承人但是他根本没有必要那么早就退位。”
“实话跟你说吧,小少爷,老家主深爱的人是当时东方家族的家主东方清寒。”
“东方清寒?”帝羽诺微微一惊,那个男人自己是见过的,作为东方离夜的父亲,他们长得有七分相似,但是早就有传言,东方清寒因为得罪了帝羽家族而被人暗杀了。
“事实其实跟传言很相似,在元老会议听说老家主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几乎都对那个男人起了杀意,但是当时碍于老家主的势力都不敢动手,但是最终还是有人搞起了暗杀,于是东方清寒便遇刺身亡。”
听到这里,帝羽诺不禁微微一愣,帝羽紫殇作为上一任家主尚且被逼到深爱之人惨死,那么帝羽澈呢?在面对家族利益的时候是否还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如今的这具身体还是帝羽澈的儿子,隔在两人之间的不是白纱而是万丈的深渊,即使如此,帝羽澈你是否还愿意跳下去?或者说我们应当到此为止,渐渐疏远?
“小少爷,你怎么了?”李叔感受到了四周的压抑。
“我没事,李叔你先下去吧。”帝羽诺的心有些烦躁,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男人狂妄的笑脸,但是自己却依旧不敢去触碰。
“冷唯诺,我知道你恨这个家,但是你作为冷家的家主就必须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该杀的人必须要杀,你知道么?”记忆的深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冷唯诺的父亲给他的告诫,时隔多年,那个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清晰了起来。帝羽诺苦笑,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弃家族利益而不顾,帝羽澈,也许,我要食言了。紫色的眸子渐渐闭上,长长的睫毛敛下了眼底的哀伤,原来到最后我至于你不过还是一个陌生人那么简单。
是夜,帝羽诺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只见帝羽泽正跟着帝羽澈缓缓而来,一路上帝羽泽都在跟帝羽澈说话,但是帝羽澈却是一脸敷衍的样子,直到看见远处阳台上的少年。
帝羽诺对上了男人深情的紫眸,男人望着少年精致的脸庞温柔一笑,然而少年却在下一秒背过了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帝羽澈突然温柔的笑容,帝羽泽微微一愣,心中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只能保持平静:“家主怎么突然笑了?”
“因为看到流星了。”帝羽澈随口敷衍道,“今天也晚了,你先回去吧,搏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