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一把枪。”权维成突然来了这么一声。
钟源还真的递了一把枪给他。
“你要干什么!”那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我爸是□□,你敢——”
“砰——”这一枪就点在女人细高跟的前一厘米。
女人脸色煞白。
权维成说,“我弟弟今年刚十九,阿姨你多大?”
权维成拿着枪,那女人不敢放肆。
又一枪,跟那个地板上的弹孔重合。
权维成薄唇一掀,吐出一个字出来,“脱。”
根本不消他恐吓的第三枪,那女人已经开始哆嗦着解吊带了。
女人的躯体白花花的一片,站在面前,权维成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只手就抓着黑漆漆的枪,一身肃杀的冷面味实在叫人心折。
女人身上就穿了个内裤和胸罩,权维成还是不依不饶,他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把手上的枪抬了起来,那女人就又哆嗦着开始脱仅剩的衣物了。
等到女人都脱光了的时候,权维成开了第三枪,这一枪那女人以为是瞄的自己,只来得及一声尖叫,那子弹就擦着她的头皮过去了,“滚——”
女人听到权维成的话,衣服都不敢捡,捂着胸口就仓皇离开了,守在房间里的特警没有钟源的命令,一个个也没阻止的。
权维成把枪丢给钟源,钟源一直在看他的脸色。
“没事吧?”钟源还真是头一回看权维成这样的脸色,推了权维成一把。
权维成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了。
钟源看他走了,只能自己进房间去接权匀了,权匀缩在墙角,抱着腿,身上全部都是皮带抽出来的青紫痕迹,钟源一走过去,他忽然就爆发出一阵大吼,“给我滚!“
钟源可没空陪这些叛逆期的小男生玩,走过去直接抓着权匀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就这么将他拽出了房间。外面守着的都是特警,钟源直接把权匀交给了这些人,吩咐要把权匀给关一晚上,等明天权维成消了气再说。
钟源都这么说了,那些人自然都要按他说的做。
特警都撤了,钟源随口安抚了被吓得半死的老板几句就走了,门口停着权维成的车,钟源一进去就被那烟味熏的皱了眉。
“你少抽点!”钟源把权维成手上的烟直接夺了过来,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权维成夹着烟的手也没收,指尖一个劲的抖。
“你也别气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钟源安慰道。
权维成挥了挥手,一下子仰躺了过去,“不是这个。”
两人这一路奔波,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累了,就都坐在车里不动。
过了一会,权维成问,“那小畜生呢?”
“送军区关起来了。”钟源说。
得了答案的权维成就不再问了。
“你也别气那么很,你那弟弟也十九岁了,开开荤也是好事一桩。”钟源说。
权维成横了他一眼,“你也要看看让他开荤的是什么货色啊。”
钟源不说话了。那女人一看都三十好几了,脸上的粉盖了一层又一层,就这样都还掩不住脸上的苍老和纵欲的颓色。
“好了好了。”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个当哥哥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啊。”权维成也是被权匀磨的气度全无,“那小畜生绝对是我欠了几辈子的债一下子投生来这一世讨债的,小时候还挺叫人喜欢的,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个畜生样了?在北京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到了这上海都不知道收敛。”
“你那弟弟,是有点锋芒太过了。”钟源想起了当初在西藏的那一年。
权维成按着自己的额头,“他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钟源一直都是独生一人,自然没有过这样的烦恼,自然他也没什么权利在这个时候发话的。
“行了。”权维成一下子坐了起来,“我跟他这辈子就是这样不对盘的了,以后,以后就当没他这个弟弟呗。”
“这时候你倒是想开了。”钟源直笑。
权维成摇头连叹了两声,“不说了,晚上陪我喝酒去?”
钟源刚想应声,忽然想到在学校的韩景宇,又开口给拒绝了。
权维成根本没想到钟源会拒绝,这时候瞪了他一眼,“我说,就你这样还说是我兄弟呢?”
“今晚真有事。”钟源推辞。
权维成眉角挑了起来,“什么事?比安慰我这么个兄弟还重要?”
“行了,你别恶心我了。”钟源又推了权维成一把,“晚上我要去学校接人。”
权维成愣了一下,而后他忽然死死的盯着钟源,“不会吧,你真跟学校里的那个好上了?”
钟源懒得跟他解释,就含糊的应了一声。
权维成立即唾了他一口,“以前说兄弟如手足呢?”
“现在不有假肢吗?”钟源也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