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活来,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是最狠很伤害云馨的那个人。
相反,所有人认定不靠谱的那个选项,却在最后一刻显现出它的完美和正确性。
关景哲就是这样。
他疯狂的去爱,然后再去疯狂的执着这份爱。虽说爱得有些痴,有些愚,但女人要的,不就是这样执着的男人吗?
女人的爱情,就是一个托付的过程——把我的青春交付与你,盼你莫负我一生一世!
而往往女人在患难中,能考验出男人的真情和假意。
真金才不怕火炼。
到了关键处,孰真孰假,谁是谁非,就一下子都显现出来了。
云馨成了这个样子,估计卢涵不会不知道。
他知道云馨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不会笑,也不会哭,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说,云馨再也没有资格,也再不配去做他卢涵的妻子了!
所以卢涵才会那么绝情,才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去怪卢涵,恐怕任何一个理智的男人都会这么做,他们绝不可能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在像死人一样的女人身上!
谁都不怪,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理智了!
幸好还有这个疯狂的关景哲,尽管他的这种疯狂被人嗤之以鼻,被骂成脑子有病,太傻了,可他这是对他爱的人犯傻,对他爱的人疯狂。哪怕之前云馨不是跟他私奔,而是他绑架了云馨,至少,这证明了他爱她,毫无保留且不管不顾的去爱——这就很了不起了。
程冬琦向关景哲点头说:“好吧,我已经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你也别忘了,你曾经对上帝佛祖发过誓!而且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见证者。”
“请你放心。”关景哲很认真的说:“我绝不会反悔,更不会违背我今天的誓言!”
……
云馨被抱上了那台大迈巴赫,车子缓缓启动,直接向巴黎市区开去。
女王手抚着云馨的头发,看着她那迷惘的眼睛,问坐在对面的程冬琦:“你有信心……把她治好吗?”
程冬琦摇头,诚实的说:“没有,我没有信心。”
特蕾沙那白瓷似的脸上也不免多了几分忧伤:“那要是这样,我们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把她留在那个人身边,至少还有个男人爱她,你说是吧?”
程冬琦听她这么说,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所做所为了。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说:“我们尽力而为吧,万一,她有好起来的希望呢?”
“那你和她,都和我去挪威吧?你知道,我不能在法国待得太久。”
“可我这里还有学业,我总不能放弃这些跟你走吧?”
“你可以请一段时间的假,而我却不行,我是国王,就算我们国家有首相,但也离不开我。而且我又不会中文,她在我这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特蕾沙焦虑道:“我也不能让她留在你身边,你一个人怎么可能照顾好她这样的病人呢。”
程冬琦听特蕾沙说得在理,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我明天就去办休学手续,不过这种事办起来应该很麻烦,怎么也得等几天才能办好。”
特蕾沙皱着眉头问:“那,具体得等几天?”
程冬琦想了想:“估计一个星期吧。”
“这样啊?”特蕾沙有些为难了,她看了看一动不动像尸体似的云馨,终于对程冬琦说:“要不我带云馨先走,随后你再来,这样总行了吧?”
程冬琦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又叮嘱特蕾沙:“女王陛下,云馨是个病人,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对她尽量好一点……”
特蕾沙打断她的话:“你觉得有这个必要跟我说这些吗?我们是同根同源的爱丽丝,她和我的亲妹妹没什么两样,我来法国就为了让她摆脱苦难的!
“你放心吧,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程冬琦点头:“嗯,我当然相信你,因为你是女王吗。”
……
到了特蕾沙住的那家大酒店,程冬琦和特蕾沙两个人一块照顾云馨,给她洗澡换装。
可云馨是瘫痪病人,一举一动都要外人伸手,她又不能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想要做什。
程冬琦和特蕾沙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两个人难免做得手忙脚乱,错漏百出。
特蕾沙一个人根本就伺候不了云馨,却又不愿意随从们帮忙,她怕云馨本来细皮嫩肉的,他们再把她给弄疼了。
程冬琦没办法,也只能留下来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