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叫!”
士兵们的动作吓得程飞大惊失色,一把将卢涵的嘴捂住:“卢哥,你别喊了,我求你了你别喊了。”
贺雅婷也连忙站过来,对土兵们张开双手,用法语道:“是这么回事,他的精神上有那么点问题,是轻微神经病,对不起对不起。”
士兵们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首先这里是机场,国家的出入口,还有别国元首在身后,他们一旦开枪那成什么话了?
而且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众士兵也就把枪放下了,立正站好,紧紧的挡住了卢涵的视线。
云馨也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对她来说,那声音太不真实了,就像在空山中听到的一声天籁,似有若无,虚无缥缈,她想转过头去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过四十多天的瘫痪过后,让她一时还左右不了自己的躯体,只能转那么一点角度,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恐怕又是幻觉吧?
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
云馨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小声嘟囔着:这不是他,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