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做房地产的大老板,随便给我们一套房子,就是动动嘴唇的事,连这都做不到,你说她还有人心吗?”
谢美菊都快笑出声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点头说:“是啊,她是没长人心。”
“还有她表姐这件事,我就知道她是在玩手段。你看看他玩的多好啊,把她表姐夫给弄死了,又让她表姐过去担罪,她守着一旁看笑话。
“都这么多天了,她表姐在看守所里受苦,她连看都不看看。
“那边跟她要钱给她表姐买罪,她又成了铁公鸡,一毛不拔。这不明摆着要置她表姐于死地吗?”
严律师有些听不下去了:“彭阿姨,您这就不懂了,如果你真给受害人家属那么多钱,恐怕你女儿的情况会更糟。
“这件事如果被媒体知道了,再大肆宣扬,在舆论的压力下,只会让法官把你女儿判得更重。”
“那你说怎么办?我怎么救我女儿?”
彭敏向严律师身边凑过去问:“你是大律师,你肯定能帮我对不对?”
“我帮不了你。”严律师苦笑,指着谢美菊:“但,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