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性格自立好强,见着厉害的人不会让他仰慕爱恋,只会激起他的好胜心,想要和对方一较高下。因此他面对齐少珣,没能产生原版那种喜欢的感情,而是想要击败他。
蒋信将军是很不赞同苏澈跟着出征的,这么个什么都不懂地皇上除了拖后腿还有什么用?打起来的时候,他们还要分神照顾苏澈,万一他在战场上受了伤,那可不得了。但没想到苏澈既没有乱发号施令,也没有一见到敌军就吓傻了。“皇上,请后退!”
苏澈面不改色:“王怎么可以退?”战斗有两种方式:一是保全主将,这样不论出什么问题都能维持局面的稳定;二是主将身先士卒。在王具有足够的实力时,勇往直前可以鼓舞气势。以目前的状况看,他这个“弱旅”绝对应该窝在安全的地方,充当精神领袖。
但是想了想,苏澈选择了冒险。他现在是个神经病,不远万里跑到这里,不想着扑到齐少珣身上才怪呢!而且他非常清楚,虽然他被掳走对自家军队大大的不妙,但是接近齐少珣说不定能够得到意外的机会。于是他没有听从蒋信的劝告,主动冲到齐少珣的面前,并且非常丢脸的被擒获了。
苏澈被抓走,蒋信记得团团转,一夜之间嘴上烧出好几个泡来。而沦落为俘虏的苏澈却一点也不担心,反倒眉眼间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齐少珣的心里打着惩罚苏澈的打算,所以没有把他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帐篷。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的,在做了那种事情后,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就你那点斤两,能够打赢我的军队?”齐少珣把苏澈扔在床上,那张简易的木板床发出几乎断裂的“嘎吱”声。苏澈撞到了头,痛的眼冒金星,他用胳膊撑起自己。满朝上下,那么多将军中打仗能打过齐少珣的还真没有。苏澈冒险被掳,还打着擒贼先擒王的算盘。
“我当然知道那些人都比不过你。”苏澈笑起来,一点都没有身处敌营的自觉,反倒夸赞起齐少珣来,似乎这还是他引以为傲的大将军。他扁了扁嘴:“我好想你啊!”说着张开双臂,一副讨要拥抱的样子。齐少珣见他这样,轻蔑地一笑,但还是抱住了苏澈,将人放在腿上。“我们来算算账吧。”齐少珣阴笑着,手不规矩地摸进苏澈的腿间。
苏澈出宫之前,在身上揣了很多宫廷秘药。这些宫廷秘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什么稀奇古怪的功能都有。苏澈拿了一种高强度迷药,这本来是用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以免在押解途中逃跑,后来被拿来放倒不听话的嫔妃——估计强抢民女的事情也不是一起两起了。他把药包缝在衣服的夹层里面,他浑身上下带的量估计能麻翻几头大象。
为了防止衣服被撕毁,药包掉出来,苏澈很配合的自己脱了衣服。虽然放倒齐少珣不在话下,但如果他现在攻了齐少珣,又出不了军营,恐怕没有好结果。所以苏澈反抗了几下,就假装打不过,被齐少珣扭着手臂按在床上。
tmd,就让你攻几次,等我把你们全下药放倒的,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皇上被捉走了,蒋信不敢轻易发兵,要是齐少珣把苏澈撕票了就糟糕了。苏澈没有孩子,万一他驾崩了,谁来继位呢?那岂不是天下大乱?现在齐少珣让他们退兵,他们就得退,但是又能退到哪里去呢?总不能把国家也让给他吧!
不得已,蒋信只能边打边退,然后停留在底线上被动地抵抗。一时间形势僵硬,蒋信天天期盼有神兵降临,来帮助他们摆脱困境。不过那只是期盼而已,不仅没有人帮他,就连如今苏澈的安危都不清楚。但他又不敢把事情通知京城,这件事要是让人们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苏澈在作为俘虏的几日里,过的日子除了“啪啪啪”就是“啪啪啪”,至于齐少珣不在的时候,他都在睡觉。我了个大去!齐少珣,祝你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他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很多时间了,必须想办法走出去,探查清这里的布防。
终于在他爱慕和依赖的表现下,齐少珣对他放下了戒心。齐少珣认为他不过是一时强硬起来,想要夺回自己而已,本性还是那个懦弱的小皇帝。在发了一通气之后,他也不那么折腾苏澈了,这使得苏澈白天能有力气走出帐篷。齐少珣没有太限制他的行动,大概是认为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就像是养小狗也要出去溜溜嘛。
苏澈的身份使得他的出现常常引起其他人的围观,这造成他无法明目张胆地查看地形,但军营的布局都是大同小异的,他大概分析出布局和人数,又找到了伙房坐在地。行军不可能带很多东西的,所以到一个地方扎营后,很多日用品都是从新打下的城镇里拿的。伙房有好几口大缸,免得总是要去河里挑水。要想下药,往缸里面下是最好的了,因为做饭的水会从里面舀。
但是他接近伙房实在是太可疑了,所以苏澈一直在找机会。他之前将药包全掏出来,埋在床底下。最近他开始行动了,他每天晚上等齐少珣睡着了,就小心的给他喝一点。也不多,就是确保他晚上不会醒来。这种帐篷很粗糙,不像现代那种连着底,四边缝的结结实实的,很容易就在边上撩起一个洞,足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