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存在过什么东西。
白化明下意识地走到了树边,看着地上大约有树一半宽的坑,问道:“这里原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白仆走过来说道:“没错,当时这里有一块石头。”白化明点了点头,脑中突然浮过一个画面:一个小娃娃躺在竹篮里,竹篮被两只手提着,一只宽厚,一只纤细;小娃娃从篮子里探出头来,摸着石头上一朵非常艳丽的花,脸上是咿咿呀呀的笑。
画面一闪即逝,白化明闭上了眼睛,再想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白仆的目光似乎总在探寻什么。
“……没事。”白化明笑了一下,“我们出去吧。”
离开这个宅院,那种熟悉感顿时消失了,白化明隐约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他边走边问:“白仆,我以前有没有见过你?”
白仆面色一敛,以为白化明记起了什么,但看他的模样,显然还是一头雾水。
“我没有去过庙里。”白仆如许回答。
两人慢慢走到了人流汇集之处,透过重重人头,依稀可以见到碧绿的大湖,湖上有几艘十分精致的游船。岸边人满为患,奇花异草铺天盖地,仿佛为地面穿上了一件绣花大衣,人们的衣服也为了符合这一景象而色彩鲜艳。欢声笑语充斥耳际,不乏吟诗作对喝酒猜拳的,皆以花为题,玩儿闹开怀。
头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白化明的好奇心被勾动了起来,白仆紧跟其后,替他挡去旁人的触碰。
一声大喝从岸边平地建起的高台上传来,人们纷纷被那喝声吸引了过去。只见高台正建于矮坡上,台高五米,宽约十五米,红布翻飞。喊话的人是个莽汉,身长五尺,然而肌肉发达,眼睛很圆,说话声音更是如雷贯耳。
白化明和白仆二人既是修炼之人,耳力自然非凡人所及,旁人还在疑惑莽汉说了什么时,他们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那莽汉喊的是:“今日富大老爷心情好,以文武会友,如有真才实学,富大老爷重重有赏!”
不知他说的“富大老爷”是谁,既然来了这个热闹自然不可错过,白化明和白仆随着人群挤到了台下。那莽汉已经又把方才的话喊了好几遍,众人纷纷喝彩,白化明看他们的脸,显然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一个小厮给莽汉送上了大鼓,莽汉接过后,直接缠在腰间,说道:“我敲三下鼓,请富大老爷出来说话!”
“好!”底下拍手声闹闹堂堂。
咚——
咚——
咚——
三声鼓响之后,并没有人出现在场上,全场寂然一片,莽汉有些尴尬地左视右顾,手还拿着鼓棒,静止成了石像。
来送大鼓的小厮又上场了,附在莽汉耳边说了什么,莽汉的表情由惶转怒,大喝:“又是那个荡货!”声音之大,全场清晰可闻。
白化明更是听到了小厮所说的话——
“富大老爷又让孟惑缠住了,来不了了,在船上干那活儿呢。”
莽汉就是因为这话怒喝的。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莽汉顿觉自己这是在砸富大老爷的脸,赶忙继续吆喝着说:“富大老爷有事,就不来说话了。现在,请觉得自己武艺过人的上场,先和我练一练!”莽汉丢掉大鼓,故意露了下自己的肌肉。
还真有觉得自己可以的,一个青年慢慢走了上去,对莽汉说道:“请指教。”
白化明心思不在这里,他的眼睛随着小厮往岸边走,不自觉地问道:“他所说的那事,是什么?”
白仆也听到了小厮的话,见白化明这么问,斟酌着措辞:“这个……是指床笫之事。”
白化明明白了回来,“咳咳”两声,再看台上,那名青年已经输了,羞赧离场。
又是一个大汉上场,个子比莽汉高许多,但是肌肉却没有莽汉结实。白化明认认真真看了起来,他不喜与人交手,然而前次妖界来犯,的确是因为他的原因仙界才落败而归,白化明心中有愧,因此想好好学学。
凡人交手没有灵力加持,就只有靠力量和反应力了,反而更能学到些东西。白化明看得认真,白仆看他的模样,也看得认真。
好几轮下来,莽汉仍然威风地立于场上,场下人纷纷赞扬——富大老爷的人就是不一样。一时没有人敢上去挑战。
莽汉环场一周,声若震雷:“没有人再上来了吗?富大老爷的奖赏可不低,没有人愿意再来试试!?”
喧闹了一阵,然而无人上场。莽汉觉得无趣,又拾起大鼓,敲了三声,随后说:“那比武环节就这么结束了,接下来是文斗,这个环节我就不参加了……”正说到一半,小厮又上场了,附到莽汉耳边说了句什么。
莽汉再次击鼓,同时说道:“此次文斗,富大老爷出了道题——谁做的下联更令老爷满意,谁就是赢家!”
鼓声中莽汉大声说道:“富大老爷的的上联是:花开百亩香袭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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