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我连忙起身去喊医生,我怕闫雨泽有什么问题,我几乎是跑到医生的办公室,我刚刚跑到门口,我就扯着嗓门大喊:“医生,医生”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这里是医院,麻烦你注意点,会影响到其他的病人”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着急了,我想麻烦您再去给我朋友看看,他醒了,但是他好像听不见我说话”
医生一听,疑惑的翘了翘眉毛:“醒了”
我点点头:“是的,醒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测听器,还有助听器,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先去看看”
到了病房以后,医生给闫雨泽检查了心跳以及血压各方面的情况。
基本上都是正常,眼仁下面有点泛白,可能有点贫血。
但是医生问他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时候,我都听见了,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而且医生还凑到了闫雨泽的耳边使劲的吼了几声,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闫雨泽依然沮丧着脸,看着我和医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只能看到你们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你们说什么”
“”
医生也没有再说话了,他把手上的助听器拿到闫雨泽耳朵上戴好。
戴好以后,医生站直了身体。俯身问闫雨泽:“现在呢能听见吗”
闫雨泽微微的眯着眸子,耳朵朝着我们这边,他说:“好像能听见一些了,我听见了外面依稀的说话声”
“看来,你的耳朵的确是聋了”
“”
聋掉了
我跟闫雨泽都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
我的心里是愧疚和恐惧,而闫雨泽的脸上是慌张。
毕竟好好的一个人,肯定谁也不愿意当聋子的。
我郑重其事的看着医生:“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是啊,医生,我不想当聋子,我也不想戴助听器现在的医学设备这么好,肯定有办法恢复听力吧”
闫雨泽那张英俊的脸上分明很难过,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很深的水光。
看到他这样,我的心里也很难过。
我比任何都清楚,闫雨泽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医生沉默着没说话,闫雨泽有点着急了。他又问了一遍:“医生,你倒是说话啊我的耳朵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叹息了一声,说:“你这个是中毒引起的,估计耳朵里面的听力系统被破坏了,目前来说,中国这么多的聋哑人,要是能找到医治的办法,她们早就能说话,能听见声音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办法了”
闫雨泽睁打着眼睛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暂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而且,你还得做个全身扫描,看看其他器官,以及组织有没有被破坏我们之前医院里,也有这样的先例,因为中毒。最后眼睛瞎了,耳朵也听不到了好在,你还是幸运的,只是耳朵听不见了”
医生说完就出了病房了,一个护士来喊他给其他的病人做检查,走之前,他交代了几句,说是明天给闫雨泽做个全身检查,还把助听器拿给闫雨泽暂时听着。
医生走了以后,闫雨泽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倔强的取掉了耳朵上的助听器。
他不听在念叨着:“姗姗,我是个残疾人了,我竟然是个残疾人了”
他说着,嚷着,还不听拿着拳头敲打他的耳朵。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真的特别心疼。
特别是我想到,闫雨泽是因为我,而且还是为我顶受了这一切罪过的时候,我的心里便更加的难受了。
如果李梦莲说的都成立,那么该死的人就是我。
闫雨泽为我顶替了这一切罪过
那杯毒饮料,不是宋恺威的,而是该我的
想到这些,我连忙抱着闫雨泽,拉开他那双捶打着自己耳朵的拳头。
拉开以后,他还挣扎着想要打上去。
我就死死的拽着,紧紧的抱着他。
他慢慢的松懈了下来,却一直抱着我都不愿意松开了。
我看着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我试着把床头桌上的助听器戴到他的耳朵上。
刚开始他不愿意,好在他在我温柔的动作下。让我把助听器给他戴上了。
戴上了以后,我认真的望着闫雨泽说:“你听我说,你不是废人以后别再这么说自己”
“”
闫雨泽看着我,他没说话,我知道他已经听见了。
我又说:“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陪着你”
闫雨泽苦涩的笑了一下:“你是同情我,才这么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同情你”
我是内疚
你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了这样
不管到底是闫雨泽算计你,还是有人算计宋恺威。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