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夫人这几日闷闷不乐,有事无事的故意溜达到别墅区,可是2栋的大门整日铁将军把门,是不是刘玲子在骗自己?
心下不满的胖夫人直接杀到物业办公室,指明要找到c座2栋的户主,理由是欠人家一笔钱,主人突然间联系不上了。物业经理磨破了嘴皮子说不行,可是胖夫人蛮横的挡在办公室门口,不查就不离开物业一步。
手里捏着户主姓名和电话号码,胖夫人欢喜雀跃的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要让刘玲子看看,别以为就你有男人缘!奇葩的人总有奇葩的想法。
刘玲子的手机上这几日总有人打骚扰电话。起初以为打错号码的,接通后,对方也不说话,几次三番之后,刘玲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晚上下班,溜进闺女的房间,床上林大慧带着耳机子哼歌。
“大慧,起来,妈有事问你。”捅咕一下大闺女,刘玲子有些郁郁寡欢。
正唱的起劲,林大慧被妈妈一打扰,不高兴,冷着脸不耐烦,“干哈啊?我可没有出去打架!”
二十来岁的大姑娘,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张嘴就知道耍横撒泼,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嫁出去。
“大慧,最近有个人总给我打骚扰电话,你说应不应该报案啊?”刘玲子举着手里的手机,找出电话号码给林大慧看。
已接来电48个,未接16个。
“妈,这都是这几天的?”林大慧一骨碌爬起来,惊呆地看着妈妈的手机。
“还等啥啊?赶紧报警,这是那个傻x,tmd……”
骂半道,话又咽了回去,“妈呀,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在网吧有个老头问你电话,我告诉他了,不会是他在骚扰你吧?他都说啥了?骂你?”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是林萱儿。
“妈,出啥事了?”漂亮姑娘一双灵性的大眼睛盯着妈妈,光洁的脑门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刚从补习班回来,就听到林大慧的叫声。
到底去的派出所,警察也没法立案,查电话号码显示境外,这要查出来是谁有如大海捞针。唯一的解决办法,换号!
林大慧自然被妹妹数落一通,不服气,连夜搬到奶奶家,直到九月开学才回来。
……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杂毛是学校那条街上的小霸王,手底下有7、8个小混子,专门敲诈落单的学生。
一个月前在大街上看到了林萱儿后,这个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的小杂毛顿时惊为天人,路上跟踪堵截,弄清楚她的底细,每天开始盘踞在学校的大门口,看见林萱儿就吹口哨。
姐弟俩上的是私立学校,二女儿在初中部,小儿子在小学部。
这天二女儿因为要值日留在教室,小儿子独自一人晃悠到校门口,一双闪亮亮的黑眼睛来回扫着门口嬉笑打闹的混子。
根据自己这几天的跟踪观察,对面小卖部门口蹲着抽烟的杂毛就是骚扰二姐姐的混蛋。
傻小子挺起胸膛,把书包扔给后面的跟班,板着一张小黑脸,走了过去。
离黄毛三尺远,装腔作势的探探嗓子,手指着杂毛,“你,以后离我姐姐远点。我姐姐可是要上大学的,他不是你想找的女孩。”
杂毛本来就等的不耐烦,妈的,不会从别的门溜走了吧?见一个屁大点孩子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扔掉手里的烟屁股,朝地上吐口痰,“小屁孩,滚远点,回家喝奶去吧。”
傻小子血气上涌,放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个混蛋,你才没断奶呢。”
杂毛整日混在街头,让一个小屁孩挑衅了,竟被气的笑出来,“你他么谁啊?你姐又是那根葱?”
“你他么才是根葱,你全家都是葱。”傻小子红了眼睛,不客气的回骂道。
杂毛忍无可忍,“小屁孩,你他么来搞笑的嘛?我好歹也是这片的扛把子,打你显得我窝囊,不打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姐到底谁?”吐沫星子都喷到傻小子的头顶上。
“我姐林萱儿,我叫林琪化。”傻小子还是乖乖的说出来,这叫先礼后兵,总不能白教训这个杂毛,让他知道谁教训了他。
实际上被教训的人是他自己,“青蛙?哈哈哈”杂毛和手下的一伙人笑的前仰后合,“你他么就是来搞笑的,哈哈,青蛙。”
憋红了小脸,傻小子后退一步,双腿叉开,一个起跳,左腿扫向杂毛。
精彩的开头却有个悲剧的结尾,脚脖子被抓在杂毛的手里,笑的眼泪都出来的杂毛手一推,傻小子一屁墩坐地上了。
认输就不是我们自由灵魂的傻蛋了,爬起来,怒吼一声,一头撞进杂毛的肚子。
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只持续了五分钟,甚至得到消息的老师跑出来就看到人群散了。废纸屑里只剩下傻小子一人,孤零零,凄惨的。
低着头的傻小子捡起地上的破书包,一把抹掉脸上的鼻涕泡,黑着本来就黑的脸,黯然的走回校门口,等着做值日的姐姐,脑门上,一圈五个脑瓜崩印子,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