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周末的最后一天,再过几个小时明天还要上学,所以,林萱儿必须尽快解决这堆烂事,医院里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妈妈。
对于许多的好心,林萱儿没有拒绝,这两天的接触,林萱儿有那么一点点信任许多,这种事情让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来处理,真的很残忍。
“谢谢你!”许多说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张长林!看到他爸爸进来的眼神,林萱儿有些后悔,自己太唐突了,毕竟和许多还没有熟络到麻烦他父亲的地步!
“没关系的,事情会顺利解决的。”许多很想上前抱抱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短短的两天,在她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还要一人独自承担大部分的苦楚,真是太可怜了。
“你爸爸他……”,问这话的是许多,既然刘玲子有孩子,自然也是有老公的。可是并没有看到林萱儿家里有男人过来。
林萱儿紧泯着嘴唇,眼神有些慌乱,支支吾吾了半天,并没有回答许多的问话。
“许多,你带你朋友过来。”张长林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喊道。
经过民警的调解,林大慧同意和玉玉私下解决问题,玉玉赔偿了网吧的损失,带着林大慧到医院检查了面部,两人又同时相互道了歉,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出了派出所,里面的小警察亦步亦趋的跟在张长林的身后,卑躬屈膝的送张长林进了车子,“局长,您慢走!”
林萱儿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看看许多,后者对她也调皮的眨眼睛,林萱儿想说的话又吞到肚子里了,来日方长,自己一家欠张老师一家的恩情,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解决的。
林大慧脸上抹了药膏,又累又困,嘴里嘟囔着“哎呀,困死了,明天我还得去学校,萱儿,我回家了,妈那我就不去了,告诉她我回学校了。”人就钻进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林萱儿无奈的对许多笑笑,“胡厚被张老师叫走了,你也回去吧,不能总陪着我,耽误了你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把你送回医院就走。”许多把林萱儿推进出租车里。在车里,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胡厚说被一个小流氓给踢的,你看,用不用我帮你……”
话没说完,被林萱儿打断,“许多,你不要管了,我……自己能应付得了。”女孩子低着头,脸红红的,一双灵性的大眼睛里泪水就要溢出来了,幸亏许多没看见。
到医院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钟了,许多买了些零食非让林萱儿拿着,帅气的大男孩朝林萱儿摆摆手,跑着到门外打车走了。有些失神的林萱儿叹了口气,这两天,真是一场梦!
轻手轻脚的推开病房门,二床晚上回家睡,原本以为妈妈早就睡了,没想到正和坐在二床的一个男人小声的说着话。
刘玲子没发现二女儿进来,直到姑娘站在她的床前皱眉头,她才慌了神,坐起身来,“萱……萱儿,李……”。
“李校长,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也在医院?”林萱儿抢先问道。
“哦,林同学回来了。“比刘玲子更紧张的李建辉一下子蹦到地上,慌忙整理一下自己坐皱了的裤子。
“李校长住哪个病房?”林萱儿完全是故意这么问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赶走这个男人。
“我没有生病,这是听说你妈妈生病了,就赶过来看看,我明天要回新加坡,比较担心你妈妈,所以这么晚还来打扰。”李建辉的确很有绅士风度,比起满嘴糙话的金大彪,真是截然不同。
“是啊,挺晚的,不能在耽误李校长的休息时间,妈,你说对不对?”二女儿眼神灼灼的看着妈妈。
惊慌的刘玲子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李校长,谢谢你来看我,请走好。”
“那我走了,你好好养病,从新加坡回来后我再来看你。”李建辉站起身,竟然抓住刘玲子的手握握,不舍得地说道。
送走了儒雅有型的李建辉,林萱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李建辉说话的口音怎么会有自己老家的特点?
爸爸的老家在小城下属的一个贫穷农村,方言很重,有自己独特的地方。仔细想了想,李建辉在说话结束时不经意的往上一挑,虽然不是每句话都这样,但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来。
摇了摇头,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毕竟现在老家那里的人也不这样说话了。
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刘玲子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没过问大女儿的事,一如既往的让未成年的二女儿独自去挑生活的重担。
第二日清晨,老天爷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顶着一身雪花进来的大姨刘金兰大嗓门就跟敲破锣一般,“哎呦我的天老妈,这雪下的,也忒大了点。”
扑打着身上的雪花,把一个饭桶放在桌上,一双小眼睛故意朝女人挑挑,“哎,玲子,趁热吃啊,这是你家老太太做的。”
“孩子的奶奶做的?你咋拿来的?”刘玲子有些吃惊,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吃上前婆婆做的饭。
想打开饭盒的手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