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吗?”站在美子家楼下,一栋破旧的老式楼房,外墙斑驳,有的地方已经露出里面的红砖,颓废萧瑟。
小姑娘甩甩两条麻花辫,古灵精怪的做个鬼脸,“二姐,我习惯了。不过……以后,能不能再找二姐姐玩?”小姑娘谨慎的问道,脸上带着期盼的目光。
“可以啊,电话都留给你了,有事情就找我,千万别客气。”林萱儿亲密的抱了抱她,美子有些意外的笑了笑,些许的不自然。
站在走廊的过道,眼瞅着林萱儿的车驶出去老远,笑容渐渐隐去的美子,正了正头上的红线帽,嘴角微微微抽动,低着头往楼上爬去。
“叮铃铃”……许多的电话。
“许多,我现在去钻石,弟弟陪着我呢,……你现在在哪里?”
早晨,当金大彪神经兮兮端着一碗鸡蛋糕进来,林萱儿就知道,许多为了她去查案子了。
城中村偏僻的一隅,几间被火烧过的废弃民房。浑身是血的锁子靠在冰冷残破的墙壁后面,双手紧紧捂着胸前男人的肚子。
“许多,你tmd现在还有闲功夫撩妹,你可怜可怜哥,我快撑不住了,赶紧走,不然要出人命了。”
锁子跟了金大彪这些年,名义上混黑社会,实际连只鸡都不敢杀,别说拿刀捅人。如今落的这个地步,全拜固执的许多所赐。
被他电话招来之后,冒冒失失的闯进一家破诊所,就看见许多和一个男人,一人手里一把菜刀,相互对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锁子发愣的时候,外面冲进来几个拿片刀的,最后的结局是,许多让他背着菜刀男先跑。
他身上的血都是菜刀男流的,慌乱中,菜刀男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刀。
“萱儿,我家里有事,今天不过去陪你了。”笑着挂掉电话的许多,虚弱的脱掉身上破烂不堪的羽绒服,撕破里面的衬衣,给菜刀男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锁子哥,彪叔会来找我们的。”艰难的冲着锁子笑笑,许多头一歪,昏了过去。
“艹,许多,你tmd别吓我啊,你要死了,我tmd就得去陪葬,我还没活够呢。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点电,你倒是先给彪哥打电话,有你这么哄小姑娘的吗?你存心要害死哥啊!”锁子的电话在打斗中掉了,仅存许多的手机,现在一点电也没有了。
“……胖……胖子,闭嘴!”昏迷过去的菜刀男给锁子絮絮叨叨的话给弄醒的,伸手在嘴边比划一下,锁子立马收了声音,远处依稀能听到脚步声。
……
紫金爵的宴席从中午一直开到下午,2012年的最后一天,仍坚守在工作岗位的人,除了讨生活的就是人民真正的公仆了。
李尚明在四楼金大彪的房间里挺尸呢,老婆的电话催了多少遍,“李尚明,你是不准备回家了吧?好,你就死在钻石,跟那个大彪子一起过吧!“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让老婆骂两句也不会死,可不管金大彪的事,他离死也不远了。
一个天大的阴谋正悄悄的在小城的上空集结,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金大彪的造化了。
“啊,明,你先别走,等我回来。”回房间换衣服的金大彪,找了个借口从宴席了溜出来,快两个小时了,许多的电话打不通。
“你干啥去?”李尚明脸色大变,焦急的抓住金大彪的手腕。
金大彪穿在里面的是一件防弹背心,又从房间墙壁的夹层里取出一把手枪揣进衣兜。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那也别去,刚才于德利还说起你,弟妹那块儿你安排她回娘家,今晚你住这,我有事和你商量。”帅气的套上黑色长风衣,金大彪脸色阴郁,带着同样黑衣打扮的虎子,从四楼的一条密道出去。
“二姐,金老板像不像电视里的黑社会老大?”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李尚明一跳,回头一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和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男孩站在走廊里。
“看我们干啥?没见过美女?”黑铁蛋不满的瞪了李尚明一眼,二姐姐太漂亮,太耀眼,又一个看呆了的男人,啧啧!
林萱儿捂住傻小子的嘴巴,对李尚明轻轻点了点头,对面的门“呼啦”一下拉开,“萱儿,来了!”屋子里,出来个娉婷妖娆的女子,嫣然一笑,让李尚明傻的更彻底了。
……
“彪哥,张墨来信了,刘玲子家里进的两伙贼,都没有找到和于宏有直接关系的证据。另外,在杨树湾废品站,袭击许多的两人,有一个在看守所自杀了。“车上,虎子眼神犀利,扫着前后左右有没有跟踪过来的车辆。
“自杀?畏罪自杀还是刑讯逼供?”金大彪俊眉一挑,想起早上林萱儿跟他说的,那个叫胡厚的小青年是个奸细。
虎子向后打了个手势,金大彪扭头往后看,一辆银灰色的尼桑车不远不近的辍在后面,“跟了多久?”帅气的脸膛阴云密布,金大彪狠狠的骂了句脏话。
“从钻石出来就跟着,我给后面的弟兄发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