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吃半个月护胃的药,就能好全,可为什么他还是想吐的。
霍弗渊端了杯水抿了口,压下不适,可当服务员把一条大黄鱼端上桌时,他正好和那只死鱼眼对上,脑子里迅速闪过这条鱼被宰杀时血腥场面,一股恶心感上涌,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干呕出声。
黎雾暗戳戳在心里骂了霍弗渊八百遍,突然听到这个动静,看了他一眼,便看到他很痛苦地干呕,不由觉得好笑,脱口而出。
“你不会怀孕了吧?”
“……”
霍弗渊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要掐死人的冲动都有了,对上黎雾幸灾乐祸的神色,咬着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黎雾冷哼一声,不悦多说,拿起包就要起身离开,却被男人喊住,“菜都没吃你去哪?”
黎雾好整以暇回头看他。
霍弗渊对上她戏谑的目光,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黎雾嘲讽声入耳,“你都吐出这样了,还能吃得下吗?孕吐哥?”
“……”
黎雾见霍弗渊脸色肉眼可见难看起来,瞬间觉得出了口恶气,冷哼一声,抬步离开。
黎雾刚到家就接到周觅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开庭,要不要她回来给她助阵。
“算了,你还别回来了,开不了庭了。”
“为什么?”
“离婚官司注定输。”
注定输的官司和会被连累到的周觅,孰轻孰重,黎雾还是分得清的,所以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撤销离婚。
“不是,为什么啊,证据都提交上去了,律师不也说稳赢不输的局面,怎么又注定会输了。”
黎雾把霍弗渊找自己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