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头。
司空寒伸手摸她的头发,手一直停留在她断角的那边头顶。
他肯定对那断角耿耿于怀,一直愧疚不安。
苏旖梦连忙道:“我这会儿是人形, 你摸不到角, 而且我断角不疼的,那只角已经骨化,就跟你剪掉长长的指甲是一样的, 你别难过啊。”
她想了想, 继续说:“你送的角也没暴露我的身份, 聂远之找灵植偷偷换了龙角,云彩衣得到的那个角,其实是蛟龙的角啦。”
然而司空寒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他仍在摸她的头。
苏旖梦将头从他掌心下挪开,人也打算退出他怀中。结果刚退一步,又被拉了回去,他的手总算从头上挪到她腰上,“难道这不是梦?”
原来他还一直以为是梦!
真够傻的!
苏旖梦抓起他的一只手,像往常那样咬了一口他的指尖,“痛不痛,是不是梦?”以往司空寒皮肤坚硬,咬起来还容易崩牙,在天河异相里他神魂虚弱,苏旖梦咬起来都觉得不费牙了。不过她有控制自己的力道,司空寒的手指上只见牙印,不见血。
“不是梦吗?”他的眼神逐渐清明,也逐渐变得……
充满危险!
“不是梦,你在比武招亲?”
微红的眼瞳里,倒影出她有些慌张的脸,苏旖梦想解释,然而,司空寒已经继续追问起来,他眼神更凶了,又凶有委屈,饱含控诉:“外面那个抓着你龙尾的人就是聂远之,他还抓你尾巴。”那只拦在她腰上的手往下,轻拍两下,“我都没那样摸过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