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走动。你帮我确认甘雨是不是安稳,只要能把消息传给他,旁的事情他自然会替我做。”
温印看着他,眼下的李裕,很容易让人忘了他还年少。
温印轻声,“他要怎么信我?”
李裕目光如炬,“每月的八日,十八日,二十八日,他下了职就会去东街的濮阳酒肆饮酒。只要上前与他同桌,要两碟花生下酒,他会说他约了人,不便一道落座。你就同他说听口音都是敏川人,敏川人在一处饮酒,会吃敏川的绍记牛肉,他就明白了。”
温印娥眉微蹙,“不怕真有敏川人坐下来要同他一道花生下酒,绍记牛肉?”
李裕平静,“敏川没有绍记牛肉。”
温印:“哦……”
“那我知晓了。”温印起身。
李裕却没有松手,温印只得顺着手看向他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你,不会自己去吧?”
虽然她很聪明,但此事非同小可。
温印笑了,“这么多双眼睛都在我身上,我去做什么?甘雨的事我会想办法,但接上头之后要做什么,你得告诉我。”
李裕宽心,“他只要知晓我醒了,就知道要告诉我什么。只要能同甘雨碰面上,剩下的事他会做。照面之后,他会安全,旁的先且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