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虽然她怕冷,但对比第二天醒来,手还伸在李裕衣襟里取暖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而且还不止一次,她觉得睡地上也不怎么可怕,也愿意……
李裕低声,“我睡床下吧,我是男子,哪有我睡这里,让你睡床下的道理?”
温印古怪看了看他。
猝不及防,伸手抚上他额头。
李裕愣住。
温印唏嘘,“没发烧啊,怎么说这种糊话。你还昏迷着,到时候让人看见你睡床下,我睡床上,我要怎么解释?”
李裕:“……”
他全然忘了这一出。
最后,温印还是抱着被子下了床榻。
两人一人在床上,一人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