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眸间氤氲,心底猛然似针扎一般。
她大病一场,一直到后来都没好。但她知晓他还活着,发檄文讨逆的时候,她尽了她最大所能帮他。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只是没见他。
李裕仰首,好似窒息。
……
温印远远看了他许久,他都没反应过来。
她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这么早就在这里,但窗外阳光映衬下的李裕丰神俊朗,不止是小奶狗,还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成熟意味。
最重要是,好看……
温□□中再次唏嘘,有一天,她竟然会觊觎李裕的‘美色’。
不,绝对不会被他的美色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