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没过多久,他就失踪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慈安夫人的语气之中写满了感慨和无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局促的像个孩子一样:“没过多久,我发现我自己怀孕了,一个寡妇怀孕了,会被众人痴笑的,我没有办法,只好藏了起来,孩子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庙里面。”
说着,慈安夫人的眼睛都红了:“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如果当时,我不怕别人的目光,带着他隐居山林也好,换个地方重新生活也好,也不会落得现在母子分离的下场。”
“这么多年,我心中最挂念的,就是他,如今知道他还活着,健康的长大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看到慈安夫人一脸的喜悦的模样,付瑶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无法和慈安夫人产生共鸣,只能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慈安夫人的手,低声说道:“若是他,不愿意认你,你也不要强求。”
“我不会的。”慈安夫人立刻摆了摆手说道:“就算他不认我,也没有关系,我只要远远的看一眼他就好,看看他是什么模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慈安夫人的话,付瑶点了点头,如此,就好。
“付姑娘,你说这些话,是不是知道我儿子是谁?你见过他么?”慈安夫人历经风霜,听到付瑶这样说,忍不住问道。
付瑶摇了摇头,淡淡道:“没有,我不知道他是谁。”
顿时,慈安夫人的双眸之中划过了一丝落寞,她叹了一口气,兴奋地说道:“我就不跟付姑娘闲聊了,我要赶着去看看,我儿子,如今是什么模样,过得好不好。”
“嗯。”付瑶点了点头:“夫人一路平安。”
“你也是。”
二人分别开来,看到慈安夫人的马车渐行渐远,付瑶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两个队伍,往相反的方向跑,都是为了去见到自己最思念的人。
半个月后。
付瑶的马车终于抵达了北齐。
此时,天气已经转凉了,寒风阵阵吹了起来。
北齐边界上的这座城,也还算热闹,里面到处都是卖裘皮的。
北齐的人早就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了。
付瑶的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的门口,付瑶裹着厚厚的白狐皮的披风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贵客光临快快里面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一看付瑶的模样,就觉得非富即贵,当下,便兴奋了迎了上去。
付瑶道:“要三间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
“是是是。”
流青瞧了一眼付瑶:“小姐,我们要在这里住么?”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北齐天寒地冻的的,只怕要下雪,我们都穿的如此单薄,哪里够啊,我要在这里准备一些御寒的衣服。”付瑶说:“休息一下之后明日再走。”
“是。”
紧接着,付瑶看向了小二,说道:“快,把你们这里的好吃的,都拿出来。”
“是。”小二一听可激动坏了:“楼上包间,有热炉子,客官快请,快请。”
楼上的包间里面,有暖暖的炉子,确实比楼下暖和很多,付瑶将自己的披风给解了下来,拉着流青的手说道:“快过来,暖和暖和。”
几个人烤了一会儿火,整个人身上都是暖洋洋的了。
“客官,您的菜。”
小二高喊了一声之后,推开了门,紧接着,将菜放到了桌上。
付瑶一看,一系列的全是青菜,一点儿荤腥都没有。
付瑶一看就头疼,这菜,特别适合赵祈,她问:“你们这里就没有荤菜么?”
在马车上风餐露宿了这么多日,付瑶就想要吃口肉,解解馋。
听到到付瑶的话,小二微微一怔,随后立刻回答道:“几位客官是外地的吧,我们北齐有个风俗,一到了秋冬就开始斋戒了。”
付瑶一听,抬手捂着脑袋,头疼。
她不要斋戒,她要吃肉。
于冬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我们姑娘不是北齐的人,不斋戒,要荤菜,有么?”
小二看着那么大一锭银子,顿时一双眼睛都在发光,用力的点了点头:“有,有,当然有,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让人专门给您准备。”
小二走了之后,付瑶抬头看着于冬:“可以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于冬坐了下来说道:“北齐的风俗就是这样,他们都是大雪山的信徒。”
“啧啧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