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声，一道瞬雷忽然穿了出来。黄子贤一阵大骇，忙往地上扑。王若飞亦感不妙，但身后是他最爱的人，绝不能躲。咬着牙，他把叶娇婷往边上猛地推了一把，大喝一声“万雁归”，刀芒密密就向雷光迎过去。

    轰隆一声，他们前方的林木被推倒了一大片，树根地皮都翻了出来。雷之结界中，龚鸣抱手而立，显然毫发未损。王若飞心头却已开了个大洞，血流不止。

    缓缓，他跪在了地上，满是鲜血的嘴里喃喃道：“对不起，若飞学艺不精，保护不了你……我真的希望，可以好好被你爱一次，可惜不会有机会了。若有来生，我仍然会选择在你身边，尽管你心里装的是别人。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的……”

    王若飞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还没说完，他又吐了一口血。待闭上眼，他握着刀的手往下垂了一些，再也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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