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先生的胃不好,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夏诗是很喜欢张姨的,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女儿生活,很不容易。张姨是夏诗高中毕业后才请的阿姨,不和他们住一起,平时就给他们做做饭,洗洗衣服,打扫卫生,喂喂夏小花,对
”这一家三口“特别好,当然,华总给的工资也是很丰厚的。
“张姨,我知道了,我下次肯定拦着他,张姨再见!”
华初尘难得赖床,也是,昨晚喝那么多就为了给她上一课,学费很高啊,当然还是没人李总豪迈,整整一箱,作者表示不知道酱李有没有喝到住院。
华初尘起床时,夏诗正抱着夏小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小花,过来。”华初尘一拍手,夏小花翻身一脚踩过夏诗的胸,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去了。
夏诗常夸夏小花为“俊杰”,因为这条狗真是很识时务。
“夏小花,你问问姐姐今天想去哪儿玩。”华初尘一蹲下来,夏小花就用它雪白的脑袋往他胸口处蹭,夏小花可是“公”啊!
夏诗白一眼这一人一狗,“夏小花,你告诉哥哥,今天姐姐要回学校去上不花钱,不陪酒的课。”
华初尘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心里却五味陈杂,想他一世英名,怎么就信了楚周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华初尘扒开夏小花,“今天学校怎么有课?”
“没有啦,是毕业前最后一次文艺晚会。”也是夏诗这辈子第一次挑大梁担任主唱。
华初尘一向对夏诗的学校活动不感兴趣,因为高中时她常以此为借口不接他的电话,大学时则意味着她忙得没空接他的电话,亲们,这之间还是有微妙的变化的啦。
“夏小花好可怜,姐姐不要你了。”华初尘坐在地板上捧着夏小花的狗头,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华初尘,你不要挑拨我们姐弟的关系。”夏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去拿手机,果然有夏航的未接来电,夏航才是夏诗的正牌弟弟,高二,马上升高三。
“早上有听到手机响吗?”夏诗用脚踢踢华初尘。
“六点多,我起来喝水的时候打来的,响一声就挂了。”
“你怎么不给他回电话?”这小子这么早打来,是料定她接不到咯。
华初尘起身拥住夏诗,在她耳边低声,“你确定要我给他回电话?”他的声音极富磁性,极具诱惑力啊。
夏航并不知道他俩在同居。
夏航本来是想留在镇上读高中的,但夏父不同意,说什么姐弟要同等对待,还是夏诗给华初尘说了,就夏航这成绩,硬是给弄到市里最好的高中,比当年夏诗读的高中还要好。但夏航和夏诗这些年也一直有隔阂,爸妈虽不说,但这些年她姐拿回家的钱可不少,夏航觉得这钱不干净。
“夏航下个星期的家长会,你去。”
华初尘的手探进夏诗的裙摆里,手指一下一下地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小舅子的家长会,责无旁贷。”
“顺便带夏小花去打防御针,责无旁贷。”夏诗踮脚在他脸上一吻,然后拿开他的爪子,去卧室换衣服。
作者为证,华初尘除了不喜欢体检,生病,打针时的夏小花外,还是对夏小花很好的,毕竟爱屋及乌。
华初尘的手顿在空气之中。
又听在卧室换衣服的某人悠悠地来了一句,“亲爱的,你是最棒的,fighting!”
然后,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的某人就被压倒在床了,“我是最棒的,嗯?”
夏诗满脸谄媚,“今天要试裙子的,你别......”
“乖,我会轻一点。”
吃过午饭,华初尘送夏诗去学校,然后带夏小花去宠物医院,这几年,华初尘收了多少脾气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夏诗中考完的夏天,华初尘一行人来到夏诗居住的烟花小镇度假,就住在夏诗家的中餐馆楼上的旅店。
华初尘初见夏诗时,夏诗正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背单词,模样很是乖巧。但是小镇的教学水平不算好,尤其是英语老师教的口语更是蹩脚,所以当夏诗张口念出那个单词时,华初尘愣住了,unbelievable。
(artist啊,踢死他)艺术家
夏诗热情地招呼一行人住下,她家和楼上的李姨家合伙做接待,夏家管吃,李家管住,夏诗带玩做导游,赚的钱大家分,华初尘一行六人还真是大手笔。
夏诗听从父母的建议选择了市里的高中,夏母本是舍不得的,但夏父一心想把夏诗送出镇,送出穷山沟。
夏诗带华初尘一行人去钓鱼,自己坐在一旁看书,市里的教育本就比镇上优质得多,如果自己不趁假期补补,恐怕开学更赶不上了。
华初尘闲时也辅导过夏诗的英语,夏父很是感激,但华初尘的行为被同行的楚公子楚周取笑了。如此夏诗,出尘如他,在小美人面前,也不过是个男人啊!
忘了介绍了,一行六男,华初尘,陈许,胖子(一行必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