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位同志,你起来!有话好好说!再这样,我们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了!”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哭得更凶了,嘴里还神神叨叨:“老贾你快显灵吧,把这些坏人都收走啊!”
“封建迷信!”周民警脸一沉,“同志,你宣传封建迷信,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去所里接受思想教育!”
两个民警上前,一左一右,把贾张氏从地上架了起来。
贾张氏还在扑腾,可她那把子力气,在民警手里跟拎小鸡子似的。
她被架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干不净:“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鸡又不是我偷的!”
“鸡不是你偷的,”周民警语气冷冰冰的,“可你撒泼打滚、宣传封建迷信,按照条例请你去所里改造一下吧。”
贾张氏被年轻民警架走了,院里清静了不少。
周民警转向棒梗:“小朋友,偷东西是不对的,知道不?按法律,你得跟我们去所里一趟。”
棒梗“哇”一声哭得更凶了,两只手死死拽着秦淮茹的衣角。
秦淮茹急了,“扑通”一声就给周民警跪下了:“同志!他还是个孩子!您就饶他这一回吧!他往后再也不敢了!”
周民警脸色不好看,刚要开口,易中海凑了上来:“同志,孩子还小,又是头一回,要不、让失主写个谅解书?我们院里负责管教,保证往后不再犯。”
周民警也觉得孩子太小了:“也行,失主过来一趟吧”
“好勒,同志。”许大茂小跑过来。
“如果你能写个谅解书,说明不予追究,孩子就不用去所里了,如果不想原谅也可以的。”
许大茂刚要张嘴说“我不写”,易中海一个眼神扫了过来,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胁迫。
许大茂心里暗骂tnnd。
他很清楚,要是不写这个谅解书,易中海往后有的是法子给他穿小鞋。
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说:“行吧、我写。”
很快谅解书写好了,按了手印。
棒梗不用去所里了,可偷鸡这事儿,这辈子就跟随他一生了。
“既然偷鸡属实,”周民警把谅解书收好,“那就照价赔偿,失主,你那鸡值多少钱?”
“十块。”许大茂不假思索的说着。
周民警转向秦淮茹:“同志,十块钱,请你赔给失主。”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白得发青。
十块钱?
她一个月学徒工资才十八块五,一家五口人张嘴吃饭,贾张氏还天天念叨要吃好的,每个月还得交五块钱养老费给她。
当然,她私底下攒了不少体己钱,可钱就是她的命根子,从她兜里往外掏钱,比割她的肉还疼。
这十块钱,不是要她的命吗?
“同志!”秦淮茹的眼泪又下来了,“我、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宽限几天?”
“不行。”周民警摇头,“赔偿必须当场结清。你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扭头就看向何雨柱。
“柱子。”她捏着嗓子,带着哭腔,“你、你能不能先借我十块?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何雨柱刚要张嘴说“行”,手已经往兜里摸了,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秦姐,我、我也没有多的了。”何雨柱挠着后脑勺,脸上有点挂不住。
“那你跟一大爷借啊!”秦淮茹急了,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跟一大爷借十块,你再借我!柱子,你就帮姐这一回吧!姐记你一辈子的好!”
她说着,又往何雨柱身上靠了靠,那软乎乎的身子蹭着他的胳膊。
何雨柱被这一蹭,骨头又酥了。
他扭头就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看这?”
易中海心里一喜,他也怕秦淮茹借钱,借钱了秦淮茹可不会还钱,但是何雨柱就不一样了。
刚要掏钱。
“等一下。”
何雨水又开口了,她挡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中间。
“贾家嫂子,”她语气平淡,“这钱,是你家孩子偷鸡该赔的,凭什么让我哥借?我哥一个月那点工资,贴补你们家还少吗?今儿这个钱,请你自己借。”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雨水。”她咬着嘴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是街坊邻居。”
“街坊邻居?”何雨水嗤笑一声,“街坊邻居有让别人家哥哥替你家孩子赔偷鸡钱的?贾家嫂子,你要是真没钱,那就跟警察同志说,让你家棒梗去监狱待几天,也算长长记性。”
棒梗一听“去监狱”,“哇“一声又哭了,往地上一滚,学着他奶奶的样子撒泼:“妈救我!救我!我不想去监狱!我不想去啊!”
秦淮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今儿这钱,她是非掏不可了,可她=是真不想掏。
秦淮茹哭泣着看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