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上。
刚一碰到,文诗就“嘶”了一声,疼得身子一抖。
何雨水没用力,只是用指腹慢慢摸索,从外侧到内侧,一点一点探。
摸了约莫一分钟,她的手指在右上方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硬块,约莫鹌鹑蛋大小,按上去硬邦邦的,文诗疼得直吸气。
“赵姨,”何雨水抬起头,“麻烦您拿一条热毛巾来,烫一点的,敷在这儿。”
“哎,好!”赵桂兰连忙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毛巾浸在里头,捞出来拧干,叠成方块,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把热毛巾敷在硬块上,热气透过皮肤渗进去,文诗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烫不烫?”何雨水问。
“不烫,正好。”文诗的声音轻了些,“舒服多了。”
敷了约莫五分钟,毛巾凉了,何雨水又换了一条。
连着敷了两条,硬块周围的皮肤发红发热,乳腺管也慢慢松弛下来。
何雨水这才开始按摩。
她的手法很轻,不是用蛮力,而是用指腹顺着乳腺管的走向,从外侧往一个方向慢慢推,不急不躁。
文诗咬着嘴唇,一开始还有点疼,可揉了一会儿,那股胀痛感慢慢减轻了。
“忍着点,硬块散开就好了。”
揉了约莫十分钟,文诗突然“啊”了一声。
奶奶像开了闸似的,顺着手掌往外流。
赵桂兰在旁边看着,乐得不行。
通了!
何雨水又揉了一会儿,把剩下的硬块一点点推开,直到胸前都软了下来,没有太多的硬疙瘩。
她拿毛巾擦了擦手,看着文诗:“文诗姐,今天先这样,这个得连续按三天,每天下班我过来,把淤积的奶水都排出来,就不会再堵了。”
文诗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好多了,额头上的汗也干了。
她看着何雨水,眼里满是感激:“何同志,谢谢你……刚才还像两块石头压着,现在轻松多了。”
“不客气。”何雨水回应着,“这两天别再大补了,汤水清淡点。”
“哎,我记住了。”文诗连连点头。
赵桂兰在旁边,看着何雨水的眼神,越看越心喜,要不是自家只有一个儿子,还真想抓过来当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