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堵车,而且城西那边有更多更好的幼儿园,谁没事会把孩子送这么远来这边读。
“那她接走的两个孩子里面,有没有一个小姑娘,穿……”
陈方远还真不知道她穿什么,于是转头问郁承:“葱葱今天穿什么?”
“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公主裙,头上扎两个辫子。”
大叔想了想,当时韩夏出去的时候他是有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小时前的事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是有个,被她妈妈抱着走的。”
“妈妈?”
“是啊,儿子女儿都齐了,年轻人好福气啊!”大叔羡慕道。
葱葱哪来的妈妈!
难道是……郁承的脑子里争先恐后地冒出了一系列不好的联想,一激动又想冲上去,平常的冷静沉着此刻都荡然无存。
“对对,我朋友急忘了,是来接过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方远悄悄拦了他,笑着跟值班大叔客套了两句就推着人往车上走。郁承没有拆他的台,虽然心里急躁,但也没有丧失理智,被他一拦也就回过神了。
学校里有老师,不认识的人老师不会让她带孩子走的,既然那个女人能把两个孩子都带出去,那么,她很可能是另外一个孩子的家长。
坐上车,将车缓缓驶出,郁承调着方向盘,将自己的猜想简单说了,追问陈方远下一步该怎么办,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没办法思考。
“葱葱既然是跟着其他孩子的家长一起走了,那就先不用太担心,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葱葱的老师开机。”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开机!”郁承砸了下方向盘,车子短暂急促的一声鸣笛惊起了边上几个无辜的路人,莫名其妙地目送一辆银色轿车飞奔而去。
“郁承!冷静点!”陈方远实在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平常工作再辛苦,谈生意谈崩都不见色变的人,现在已经完全乱了方寸。晚上他要是找不到女儿,他估计也一晚上不用睡了,严重点还要被拖去扫楼。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郁承手机的震动及时解救了他。郁承开着车,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叽里呱啦说了什么陈方远听不清,只知道郁承虽然怒气未减,脸色倒是缓和了一点。
这个电话是一直关机的王老师打来的,郁承听她自报家门的时候松了口气。听老师不急不缓的语气,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不过他马上又感觉到了头疼,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他可以忍受谈判时的唇枪舌战,但是聒噪……又是另一回事了。
葱葱这个带班老师他不太了解,只记得废话很多,说话语速又慢,还常常说不到重点上。这一点,他当时送葱葱入学的时候已经深刻体会过。果然,等她说完自己刚下飞机,又说了一通海南夜晚的风光之后才想起了直奔主题。
“林老师?”郁承皱眉,怎么又有一个老师!
“那能麻烦您把林老师的手机号码发给我吗?”
“谢谢。”
郁承挂了电话,把手机甩给陈方远:“帮我盯着点短信,我手机快没电了,刚才出来急数据线忘了拿,等下有号码过来你帮我记一下,用你手机打过去。”
教完两个孩子写字,韩夏又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八点半,不自觉笑了笑,她这一晚看了多少遍时间啊……
她家奉行早睡早起,小明晚上睡觉的时间一般在九点左右,现在差不多该去洗澡了,看了看面前扎着两个小辫晃来晃去的小脑袋,再看看旁边偷偷打哈欠的自家儿子,韩夏决定先带两个孩子去洗澡。
至于葱葱的家长,她反正是不准备等了!大不了就在她家睡,反正床大!
“小明,带妹妹去房间,要洗澡睡觉了。”
两个孩子其实都困了,愣愣的看着她,反应不过来,韩夏好笑地站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往房间走。
虽然是冬天冷,她还是坚持每天给孩子洗澡,至于澡洗多了皮肤干燥症啊什么,她觉得只要洗的时间不长,也没多大影响,做好保湿就行。
她先给小明洗了个战斗澡,男孩子皮糙结实,她下手也不怕重,洗完后拿了条浴巾给他擦干净再套上睡衣,就让他出去把妹妹叫进来。
“阿姨,我没衣服换。”葱葱抓着裙角,怯怯地站在一边。韩夏轻轻把她牵过来,笑得温柔:“没事,小明哥哥的睡衣先给你穿。”
怕小姑娘介意穿男孩子穿过的衣服,韩夏特意解释了是新买的。外套这些都不用换,里面打底的保暖衣服也不用换,就是小裤头麻烦点,韩夏想着待会换下来马上给她洗了,拿吹风机吹干了就能换上,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
可等她把孩子的外套脱下来,突然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
之前外套套着她也没注意,葱葱穿在裙子里面的打底衫居然只有薄薄的一层,羽绒服拉链没拉,风从前面灌进去,这手臂和脖子得多冷,这孩子居然也不知道喊!
这家大人是有多粗心!韩夏有些心疼,但是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