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原以为她会就此把他拉黑,但是她清早还是回了他消息,打电话也肯接,知道他病了语气里还带了隐隐的关心。
这年新春的开局,是郁承的受宠若惊。
“谁生气了,别自以为是!”被人当小孩哄了,韩夏有些气急败坏。
“嗯,是我不好,抱歉。”郁承不敢再得寸进尺,干脆直奔主题,“韩夏,葱葱可能还要麻烦你几天。”
“我知道了,你病好了再来接吧,我会跟葱葱说的。”
隔着手机听到他咳嗽了几声,声音沉闷低响,似乎是捂住了没完全透出来。
“你休息吧我挂了。”怕自己再心软,韩夏急急挂了电话。
一小时后,韩夏站在了郁承的家门前,拖家带口。
一小时前,韩夏跟葱葱说,爸爸病了不能来接她,所以她要在阿姨家接着住上一阵子。当时韩夏想表达的意思是小姑娘还需要再在她这里住几天,然而小孩子听事情的重点跟大人是不一样的,葱葱只明白了一点——她爸爸病了。
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结局是她现在到了这里。
韩夏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左边的孩子看她不动,伸手扯了扯她的上衣衣摆,韩夏回过神,放弃了挣扎般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过三次,还是没有人来开门,韩夏猜到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应该是睡熟了没听见,正准备跟孩子说要不先回去晚点再来,就看见葱葱把她背上的小书包放下来递给她。
“阿姨,钥匙。”
韩夏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认命地接过,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门。
“葱葱,你爸爸的房间在哪里?”
小姑娘指了指二楼左侧的方向:“那间。”
“好。你和哥哥先去玩,阿姨去看看你爸爸。”
“阿姨我也要去!”
葱葱想跟着去,小明拉住了她的衣服,韩夏趁机解释道:“感冒会传染,你们还小抵抗力没那么好,被传染了怎么办,葱葱想不想变成鼻涕虫?”
“不想,但我想去看爸爸。”
这孩子不愧是亲生的,韩夏拧不过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葱葱待会在门口看一眼,不进去可以吗?”
不是韩夏狠心不让他们父女见面,实在是不知道郁承的情况怎么样,万一很严重的话,小孩子在边上被传染的几率就会很大,到时候一家两口两个都病了,谁来照顾?还是她!所以还是保险一点吧。
葱葱点了点头,韩夏笑着说了声乖,带着两个孩子上了二楼。
轻轻开了房门,里面的光线有些暗,不过窗帘没有全遮光,还是能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葱葱见到自己爸爸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没有去其他地方,终于放下心。虽然小朋友没有说,但她还是怕爸爸会不要自己,还好爸爸还在。
葱葱高兴了,想起爸爸感冒了她不能进去,就拉着小明欢快地转身去她的小乐园玩了。
……
郁承:葱葱,说好的担心爸爸的残躯病体呢?!
葱葱:爸爸,什么是残躯病体?
郁承:算了,去玩吧。
……
因为经常需要半夜应对女儿的三急,郁承睡觉时的警觉性一直很高。结果一夜没睡再加上生病,让他毫无知觉地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这期间门铃响过,然后有人进来了。
韩夏看着两个孩子跑到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才安心转身走了进去。感冒让房间里的人鼻息有些浓重,韩夏看了眼拉紧的窗帘,走过去小心拉开,把窗户稍稍开了一些透气。
房内轻微的光线变化让床上的人眼皮抖了抖,郁承半睡半醒间眼睛自发眯开了一条缝,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是谁?努力想看清的时候,那个人影走近了一些,他不可思议地睁开眼,心下是全然的震惊。
为什么他好像看见了韩夏?!
“是做梦吧。”郁承低低自嘲,她怎么可能会来这里,不是做梦是什么!
“你没做梦,是我做梦。”韩夏咬牙。她绝对没想过自己会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来这里!倒宁愿是做梦!
“我手上没力气,能不能请你掐我一下。”郁承定定地看着她。
韩夏一肚子憋起的火,听他这么说也就毫不客气地坐到床边,伸手往他搁在被子外的那只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
“嘶!”抽气声随之响起。
什么是痛并快乐着,郁承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你来啦。”淡淡的喜悦脱口而出,反正话已说开,他没必要再掩饰自己的心情。
韩夏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相处,想甩手走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早被人握在了手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她气道:“不是没力气吗!”
“看到你就有了。”郁承笑着答她。
大哥你今年几岁,说这样的情话不嫌肉麻吗!!韩夏见手上挣不开,也就随他去,不过嘴上还是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