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但也不能抹去他们之间曾经存在过另一个人的事实。
而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做错,一直是他们欠了她。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听简雯说,她好像过得不太好。”尉迟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简雯与韩夏在咖啡店见过那一次,其实根本分辨不出她过得好还是不好,不过为了给温煦添点堵,她很乐意把人说得可怜一点,越可怜越好,最好是能让温煦和他现在的太太,每日每夜的沉浸在愧疚中。反正以她的“闺蜜”身份,为好友打抱不平不是应该的吗?
“没什么好看的,我去了她只会更不好。以后简雯的话你就听听,她和韩夏关系亲密,话说得夸张一点也是有可能的。你别太在意了,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好,其他人都无所谓了,管那么多干嘛。”
他没敢告诉尉迟,简雯和韩夏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亲密,简雯的话可信度并不高。
而且韩夏那个人,最懂什么叫“因地制宜”,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需要扮演什么角色,她一清二楚。她的脑子随时都备着一张又一张的计划表,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出现惊慌失措走投无路的情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但温煦不能说,尉迟的好奇心很重,心思又敏感,早些年因为这个吃过亏收敛了很多,可原本的性格还是在的。一旦他把事实说出来,尉迟一定会问起原因,回头就更不好答了,所以索性就让她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你……”
尉迟从他怀里想要坐起来争辩,被他轻轻捂了嘴,呜呜两声看他不肯放又偃旗息鼓倒了回去。
“乖,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多关心关心我们的宝贝小公主,乐乐好像要醒了。”
听他这么说,尉迟一把扯开他的手,急着回头看了一眼,未满月的孩子褶了褶眼皮,迷蒙中似要醒过来。
尉迟心软软的,侧过身专心哄着女儿,方才未完的话题也就被抛到了脑后。
温煦默默看着她微弯下去的背,和为了方便坐月子剪得恰恰过肩的长发,眼睛里的颜色变了又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那一年深秋,这个繁华的城市已经掠过几次寒流,他坐在一家咖啡厅的二楼,闲淡地看着玻璃窗外宽阔的道路,看着道路两侧的梧桐落叶纷纷。
那些金黄的叶子如幼鸟般展翅欲飞,却因中途无力,经秋风一吹又不甘地摔落。
他不觉感慨一年的时光走得太快,目光放远,于是便看见了不远处有个身影在不疾不徐地走来,穿梭在落叶漫天飞舞的梧桐树下,一步步走近,一点点清晰。
他从二楼远远看去,只看出了她有些偏瘦的身材,大方得体的穿着,至于面容,却显得模糊不清。
而她的一头黑发,被夕阳的余辉映衬得略微发亮,长度恰恰过肩。
他想,这个人走路的姿势倒是从容。
正这么想着,就见她迈着这个从容的步伐,在这个有些寒凉的季节,渐渐走进了他的视线,走进下方咖啡厅的大门,而后消失了一会,再出现时,她已向他走来。
这一刻,他便猜到了,她就是他在等的人。
他微笑站起:“你好,我是温煦。”
她亦轻轻笑着,并不拘谨:“你好,我是韩夏。”
……
郁承:哥们,你这是准备出轨?
温煦:我就回忆回忆……
郁承:呵,你这回忆方式看着怎么那么像要旧情复燃呢。
温煦:你想多了……
郁承: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是正确、合法的回忆方式?
温煦:额……
郁承:秋天,咖啡厅二楼,我和韩夏第一次见,先问好,再说了名字,完。
温煦:……
尉迟:……
韩夏:……
……
寂静的深夜,静得出奇的客厅乌咚咚漆黑一片,客厅的窗帘密不透光,让人看不清客厅内的现状。
忽而,在这一片黑暗里,打火机的摩擦声骤然响起,那一个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幼小的火光一闪即逝,随之而来的是香烟缓缓燃烧的一点猩红。
郁承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地抽着烟。他有事情想不通的时候,喜欢这样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点一根慢慢抽。
‘我没有再婚的打算,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在我这儿花心思了。’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刻心动过,不过作为女人,偶尔虚荣心作祟很正常,请你不要误会。’
‘葱葱如果过来玩,我随时都欢迎,至于我们两个家长,还是少点来往吧。’
‘我们都是结过婚有孩子的人,这些事情还是要趁早说清楚,拖着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今天谢谢你的帮忙,再见。’
再见?呵,你一句再见倒是说得干净利落了。
韩夏那个女人!
郁承愤愤地掐了烟,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忘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