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拥挤,人与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窄,到最后紧密贴合。郁承很高,韩夏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的肩膀才差不多齐平,他往前,微微低头凑近她,声音低沉惑人:“你还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二……”
不等他数完,已有人急不可耐地将唇堵了上来,密密实实地压在他的唇上,将剩余的那个“一”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这个女人!
郁承有两秒的停顿,随后立马反客为主,狠狠地堵了回去。唇瓣胶合,空寂许久的内心瞬间得到了熨帖。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只限于皮表的研磨,到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另一个灵活的舌头随即长驱直入,与对面的伙伴搅合纠缠在了一起,弯弯绕绕又难舍难分。
韩夏本来还算清晰的脑子渐渐变得混沌,她配合着郁承的动作,感受着他似火的热情,浑身酥麻,慢慢使不出力气,干脆放任自己靠到他怀里去了,全心全意地承受着他的激动澎湃。
郁承的双臂搂的愈加用力,恨不得直接将她揉到自己怀里,让她再也逃不了,躲不了,跑不了。他吻得狂躁,喘息声逐渐加重,与她不经意间溢出口的呢喃声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暧昧流转。
仿佛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简单的亲吻,韩夏的胸被他身体挤压得生疼,他的手也从她的衣服下摆寻到了空子挤了进去,在她柔软的腰腹间细细摩挲着,游移往上。韩夏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在意乱情迷放任自己沉沦时,她悄悄睁眼看他,看到他闭着眼吻她那一脸温柔的神色,剧烈跳动的心跟着跳得更剧烈了。
她分神细数着他的眼睫毛,发现他的睫毛很长,比她的还要长。
郁承原本闭着的眼突然睁开,眼里带着怨气,他短暂放开了她有些发麻的唇舌,不满地控诉她的不专心:“别走神!”
韩夏趁机滑下躲到他肩窝偷偷笑着:“你硬了。”
“我身心健康!”郁承气急,也笑了。
顾虑到孩子,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发泄般地挑起她的下巴,找到目标重新贴了上去,狠狠亲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恼恨地将人塞回副驾驶扣好安全带,郁承换挡接着出发。只是这次,回家的方向不再是之前那一个。
韩夏一时没发现,脱力地靠在座位上调侃他:“还要说你不愿意吗?”
“晚上住我那儿,然后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愿意!”郁承邪邪地看了她一眼。
韩夏瞪大眼:“为什么要住你那儿!”
她撩拨他,可她也没准备今晚就和他住到一起去,这进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深刻的,深切的,深入的,谈谈。”郁承蛊惑道。
韩夏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在意思,暗暗骂了句老流氓,紧张地开始找借口拒绝:“小明明天还要上学!”
“明天礼拜六。”
“小明没有衣服换!”
“先穿葱葱的。”
韩夏据理力争:“葱葱是女孩子!”
“这个年纪只要不是裙子,什么不能穿?”郁承笑得挑衅,“嗯?还是说,你怕了?”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输人不输阵,韩夏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怂了。
“那就好。”郁承脸上忽然正了颜色,沉声说道:“韩夏,别想着躲了,今天晚上要是让你躲过去了,我不就说话不算数了吗?”
韩夏咬牙切齿:“是叫你这样算数的吗?!”
郁承面不改色地回应:“当然!”
“急色!流氓!不要脸!”
韩夏小声骂着,郁承听见了,暗笑她此刻的反应就如同一个初尝情爱的学生,被男友调戏了不会招架不会还嘴,只会用限量的词汇赌气骂人,真是单纯的可爱。
眼神扫过去笑着看了她一眼,郁承深情款款:“你需要知道,一个三十六岁洁身自好的男人,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吃斋念佛了四五年,披荆斩棘找到了一个老婆,急色是很正常的。”
“请你斟酌使用成语!”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我说的老婆。”
韩夏的确忽略了那两个字,于是又成功的输了阵。她偏过头不去理他,左右躲不过,事情到来前请让她先清净一会儿。
城西到城东,这个点某些路段仍旧有点堵,韩夏看着风景走一阵停一阵,微微烦躁:“这么多车,你怎么赶过来的?”
“今天正好在城西开会,开会前手机快没电了就交给秘书拿去充了,没想到一时疏忽就碰到你查岗,”郁承拐着弯解释了一下没及时接电话的原因,偷偷看了眼韩夏,发现她不太在意,稍稍失望之余又接着说道,“不过城西的路况你也知道,就算同在城西,我开车赶到那个酒店也差不多堵了一个小时。”
“你为什么会知道是那家酒店的?”韩夏疑惑,她事先并没有告诉他,而他却来得很及时,像算好了一样掐着点赶在关键时刻上演那一出英雄救美。
郁承挑唇微不正经:“我们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