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去经营、去维系。郁承爱她,乐意迁就她,在很大程度上,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他的宠溺,也可以放心大胆地拒绝,一切的主动权在她。
亲密的拥吻,韩夏感知到了他的尊重,他的期待,以及他的不安。韩夏想,原来这个男人和她一样,缺乏安全感。
可他愿意尝试,在对她还没有多少了解,明知会被拒绝的时候,仍旧霸道宣示了自己的决意。如今她的背后没有了支撑,那他的决心,单纯只为了她……
一个只为了她的男人。
韩夏心软了,用全心投入的亲吻安抚这个男人,用毫无抵抗的行为暗示着——她愿意,也同样期待。
郁承感觉到了她全身心的回应,以及回应里浓烈的接纳意愿,喜悦溢于言表,仿佛受到了鼓舞,嘴上更加卖力,灵活的手指也没闲着。
地暖带来的蒸蒸暖意,让韩夏一早就脱了外套,刚好方便了郁承。当他的手从羊绒线衫的下摆小心探入,掀起不小的缝隙,韩夏被突然灌进的冷意刺激得轻颤了一下,却也没有阻止他的手继续长驱直入。
她是目的性很明确的人,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不会欲擒故纵地吊着他。时间都是倒着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她不想浪费。
一个城市那么大,七八百万的人口,陌生的两个人相遇相识的概率其实很小很小,能组成家庭的更是微乎其微。她和郁承之间并没有多少刻骨铭心的经历,所有的交集也都是和孩子有关。只属于他们的,勉强算下来,好像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宵夜时光。而在这份感情里,一直是郁承在主动,她则是在他有意的潜移默化下,一点点被拉动,被俘虏,慢慢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今天的事是一个导火索,然而这个导火索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让他们的进度快了一些而已。它不发生,他们也迟早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蜿蜒而上的手终于抵达韩夏饱满丰挺的胸前,隔着内衣的衣料稳稳一扣,感觉她身体微微一僵,他短暂松开嘴,哑着嗓子贴到她耳边:“怎么了?”是怕了,还是……后悔了吗?
韩夏轻喘,微眯着眼看他,软绵绵地抱怨:“腿麻了。”
这个单人沙发实在是有点小,她的腿搭在扶手上久了不争气地发麻,触电般的针扎感从下往上一点点加重,难受得很。
郁承正好也觉得行动受限,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廓:“换个地方?”
韩夏点头,于是郁承暂时将手从那个美妙的领域收回,绕过韩夏腿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韩夏很轻,他抱的轻轻松松。但这并不表示她瘦,方才短暂的盈握,让他知道了这个女人身上该有肉的地方,料还是十分的足,只不过占了骨架小的便利,看起来瘦而已。
几步的距离,在他怀里只是一眨眼,韩夏的背就抵上了柔软的床铺。将人放下,郁承并没有心急,他伸手把韩夏的腿稍稍拉直,上手给她揉搓着缓和麻痹感。
韩夏享受着他的体贴,散着长发放松躺着望向他:“轻一点。”
男人手劲和女人不一样,郁承以为是自己手重了捏得她难受,又放轻了力道:“这样呢?”
“轻了,重一点。”
于是他又加重了力道。
“重了。”
反复三四次,郁承终于反应出她是在耍他,好气地弯腰凑上去,盯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你是在邀请我?”
轻重、轻重,这个情境下由不得人不想歪。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不过人家都摆出姿态变相邀请了,他又怎么可能忍心拒绝?为了让它更歪一些,郁承干脆探手到床头摸到开关,关了头顶上的灯,又开了床头灯,一气呵成。
床头灯昏昏暗暗,灯下人影相靠,暧昧的气息瞬时膨胀。
郁承缓而慢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举一动流露着细碎的优雅,随着扣子一个个的分离,衬衫下显露的风光面积也越来越大。
韩夏偏过头不敢再看,这男人诱惑起来,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啊!
短短几个喘息,她偷偷侧眼回看,他已经利落地扯掉衣服扔到一边,留给她的恰好是光裸的侧面,在幽暗的灯光下益发惑人。
见他手臂上肌肉健硕,韩夏情不自禁问:“每天加班还有时间练?”
想转移注意力?偏不让她得逞!郁承扔完衣服回头,悠悠回答:“没有老婆,有些多余的精力就只能消耗在健身房了。”其实他并不需要经常加班,之前是为了让葱葱打入内部,自己再沾点便利,才刻意做出来的。现在不需要了,所以之后“没必要”的加班可以省下了。
郁承说的拐弯抹角,表达的意思却十分露骨,韩夏挖了个坑把自己坑了进去,淡淡哦了一声,脸颊不自然地红了,好在床头灯的灯光较暗,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把灯关了吧。”随意搭在身侧的手,手掌有些紧张地蜷紧,到底她心里还是慌的。
他严肃拒绝:“我想看着你!”
想看着,这想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