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收营员一样样扫码,其中有几个怎么也扫不了,只能手工输入,女孩子等不及先去了店门口等,小伙子左右看看,做贼般地在收营台侧边的小货架上拿了一盒计生用品,偷偷塞到另一边还没扫过码的零食中。
郁承若有所思,等前面的小伙子付完账急匆匆跑了后,他有样学样,在同样的地方光明正大地拿了两盒,然后在收营员见怪不怪的微笑中付了账,提着东西闲庭散步般往回走。
出门右拐绕进小区,他瞬间加快了步伐,在韩夏关掉花洒前,顺利回到家。先去客房将那两盒计生用品放好,郁承转身又去了趟主卧,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翻了套自己的家居服就出来了。
他敲了敲客用卫生间的门,听到里头水声骤停,柔声道:“东西我放门口了,你记得别洗太久,一会头晕。”
韩夏被水汽晕红了脸,压着嗓子应了一声,听到浴室外脚步声离去后,她拿起一边崭新的浴巾擦拭,简单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就挪步到门后,开了条不大不小的缝将挂在门把上的袋子飞快扯了进去。
卫生巾,有些宽大的家居服,应该是他自己的,还有……内裤。他倒是想得周到,韩夏联想到他冷着一张脸在便利店买女性用品时的场景,不由失笑。
……
郁承:我还买了更周到的东西。
韩夏:是什么?
郁承:今晚将用而未用支持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的特效可伸展产品。
韩夏:目前已经放开二胎……
郁承:那我们生吧,今晚就生!
韩夏:……
……
郁承比韩夏高很多,他的家居服光是上衣,套上去就盖过了她整个臀部,一直往下延伸十多公分才结束。裤子对韩夏来说过长,裤腰也太松,她没穿放在了一边,反正衣服的长度足够遮挡,家里开着地暖也不会特别冷。
浴室旁边就是洗衣间,看得出是设计时特意隔出来的,合理利用了一些犄角位置。韩夏开了水龙头打湿换下来的裤子,例假时不小心沾染的痕迹要及时处理,晚了会比较难洗。
郁承把东西送到韩夏那里,转身去了主卧拿自己的衣服准备一会儿自己也冲个澡,碰巧葱葱迷迷糊糊醒了喊了声爸爸,这是女儿要上洗手间的信号,郁承放下衣服,无奈只能先去伺候他家的小公主。
走廊的灯映进来,房间里也不显得暗,郁承也就没准备开灯。等他把女儿伺候好,边上躺着的未来儿子眯着眼也跟着稀里糊涂叫了声爸爸。
他软了语气轻声答应,问他是不是也想上厕所。儿子打着哈欠点点头,郁承笑着把他也服务好了,给两个孩子拉了拉被子,确定他们乖乖睡着,不会乱翻身把被子掀了,才拿起一边的衣服关门出去了。
按照惯例,葱葱夜里最多只会醒一次,小明比她大一些,应该也差不多,不过为了防止孩子踢被子,他一会洗完澡还是需要过来陪他们睡。至于韩夏,特殊时期就让她好好歇一歇把。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郁承听出是从洗衣间传来的,韩夏在洗衣服?
他臂弯里搭着换洗的衣服走近,看到她露着两条笔直纤细的腿,站在台子前洗着一条长裤,急忙走到她身后单手揽过:“夜里水冷,女人这个时期还是不要碰冷水了,你放着我一会来洗!”
韩夏推他,这种血淋淋的污渍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洗!!郁承准备二十四孝,她可没准备答应!
“去洗你的澡!别在这里添乱,我马上就洗好了!”
郁承冲她耳后吹气:低声蛊惑:“不解风情!”
“快走了你!”韩夏两手上都是泡沫,只能用手肘顶他,这个时候还不忘耍流氓!
不管语气是正正经经还是耍流氓,郁承倒是真心想要帮她洗,但韩夏坚持不让,他没办法,看了眼她手边待洗衣物的数量,好在不多,就笑了笑放开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听话地转身出去了。
不急,他们来日方长。
韩夏晾完了裤子,又洗了一遍手,这才回了客房躺着。生完小明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坐月子的时候没调理好,她每次例假刚来都会腰酸腹痛,严重的时候根本起不了床,有几次差点耽误了去接孩子。为了克服这个症状,红糖水没少喝,中药也调理过一阵,然而该疼的时候还是会疼,并且是剧烈的疼。这两年稍微缓解了一点,一年也就偶尔几个月会这样。她以为这一次不会那么严重,可刚躺下身体一放松,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立马接踵而来,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郁承进来时看到的画面,是韩夏痛苦地捂着肚子,在灯光下苍白着一张脸,洁白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吓坏了,跨了两步坐到床边:“很难受吗?!”就该阻止她去洗那些衣服!之前虽然有听说过有些女人来例假时可能会痛得死去活来,但不论是他哪个时期的女朋友还是前妻都没有这种情况,所以郁承没经历过,不知道会这么吓人!
韩夏疼得说不出话,怕他不懂到时候会小题大做送她去医院,勉强笑着摇了摇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