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郁承和温煦是怎么谈的,那之后不管是温煦还是简雯,又或者让她颇为忌惮的温煦父母,一概没有出现。
“你确定他们不会再来找我?”
“嗯,你要学会相信我!”郁承眼神熠熠。
自从那天以后,“依靠”“相信”“信赖”等意义相近的这几个词就经常轮番被他挂在嘴边,韩夏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她是不敢再怀疑他了,至少在口头上。
“乖。”
郁承顺势要奖励她一个亲吻,被韩夏一肘顶开了:“既然他们不会来烦我,那我可以搬回去了。”
“嗯,搬回去。”
嗯?今天这么好说话?韩夏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事出反常必有妖,郁承的反应不在答案备选库里,以他的往常表现判断,即便她是随口说说,他也不会这么好说话。所以韩夏一点都不信他的鬼话,这人肯定留了后手!
“我们一起搬回去。”他缠着她还是把奖励送了出去。
果然!
“走开走开,别碍着我休息,回你的主卧去!”韩夏气不顺就开始赶人。
最近晚上都是郁承跟着两个孩子睡在主卧,美其名曰——跟新儿子培养感情,不过到底也是为了韩夏的身体,所以韩夏什么都不用管,难得睡了几个好觉。今天她准备接着睡个好觉,有人却不愿意了。
“韩夏。”郁承靠在床头,幽幽看着她,床头灯开着两盏,光线充足,想看不清他的眼神都难。
韩夏被他看得身上发毛,索性转过身背对他。她知道他想什么,她的例假已经结束三天,但过了那天的节点,所有的前瞻后顾又回来了,纷纷杂杂理不清楚,韩夏干脆装起了鸵鸟。
“好了好了不逼你,晚安了。”郁承夸张地叹了口气,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失望之情,而后轻吻她的鬓边,帮她拉了拉被子就关灯出去了。
黑暗里,韩夏睁着眼躺平了身体,默默反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本来都想好了安心接受,可在经历被孩子们围观的拥抱后,莫名有股淡淡的羞耻感,再一次少了点果敢,迈不出那一步。可这一步迟早是要跨的,当年面对人生第一次时,也没有如今这般忐忑!那她现在这样算什么!矫情吗?!
她终于也要成功的变成一个矫情的小女人了吗?好可怕!
可这被人无限包容的感觉,好温暖,让她忍不住贪心想要更多。
就在韩夏纠结挣扎的同时,郁承在房门外静静站立,修长笔直的腿休闲搭靠在墙边,墨色双眸中闪过势在必得的算计。男女间的情趣,有时候也需要一点点苦肉计。
之后几天,郁承又开始变得很忙,早出晚归,有时候一天三顿都见不到他的身影。韩夏经常见他晚上回来一脸倦色,不由开始担忧。
“最近公司很忙?”
今天他难得按时下班,晚饭后,韩夏找到机会,上前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关心。
“嗯。”郁承捏了捏鼻梁,很轻地应了一声,似乎连说话都很累的样子。
韩夏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心疼了,张着嘴又说不出多余关心的话,皱眉的频率也跟着高了。郁承觑到,偷偷挑起了嘴角。
无法帮忙的心情直接影响到韩夏这一晚的情绪,之后两三个小时韩夏显得十分低落,时常心不在焉,小孩子普遍敏感,察觉到妈妈心情不好,他们懂事地没有闹她,时间一到就乖乖上床睡觉了。
韩夏在主卧看着两个孩子睡着了,就静静出神思考人生。
这时郁承刚好洗完澡进来,韩夏抬头望过去,他穿了身中厚的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呈倒v的形状,几块结实的腹肌在浴袍边缘若隐若现,修长的腿扫着浴袍下摆,视线里是他肌肉均匀结实的小腿和小半截大腿,再往上……缝隙不够大,看不清!
这幅画面,对于韩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真是杀伤力十足。以前在那个家,温煦是个禁欲系,从没有过像郁承这样风骚外露的时候,所以也不能怪她看呆了。
郁承的右手拿着条干毛巾,胡乱擦拭着头上被水分压得参差不齐的短发,垂着眼精神不济的样子。看他疲惫,韩夏收了旖旎的神思,就想跟他说一声,要不然今天晚上她在这边看着,他去隔壁,明天是周六,正好他可以多休息休息。
可没等她开口,郁承已经大步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沐浴后的热气未散,伴着香皂的清香,让韩夏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贴过来,对她今晚持续不断拧着眉头的表现下了一个定论:“心疼我?”
韩夏无从反驳,下意识想摇的头摇不下去,默认了。
“那要帮我吗?”郁承声音微哑。
“嗯。”这次老实回答了,她反正在家闲着很,能帮他分担一些就分担一些,不涉及公司机密,不要太专业,琐碎的事她还是做得了的。
对于帮忙,韩夏的想法很正常,也很正经,可惜郁承不是。
“真的?”陷阱一步步挖好,捕获猎物前,好心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