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他颇为可惜,这条裙子垂直质感,百分百遮挡了她完美的腿型。
韩夏又瞪了他一眼,她现在脚颤得很,穿裙子就算她腿抖,好歹也不会那么明显,这都怪谁!
韩夏没好气地绕过他,径自去卫生间梳洗去了。
郁承这次没接收到她眼里的讯息,只觉得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又奇怪地十分享受,他当真是喜欢她身上这些没磨干净的小爪子!
洗脸的时候,脸与手之间有些膈人的触感,让韩夏终于发现了自己左手上的异样,一个简单大方的圆环就那么大张旗鼓地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不显眼不招摇,十分低调。
她惊得三两下洗好了脸,妆也顾不上化了,匆匆忙忙跑回房间准备找人犯兴师问罪。那个大胆的犯人也没跑,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等她,韩夏一进去就看见了。
“郁承!”韩夏怒气冲冲,举着左手问他,“解释一下!”她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觉得有点郁闷,刚睡醒就发现被人不清不楚地套了个戒指,也太随便了吧!
沙发上的郁总难得正经了一回,十分严肃地瞥了她一眼,说道:“睡了我的人,戴了我的戒指,你想不负责?”
很明显的避重就轻,韩夏气笑了:“你这戒指连颗钻都没有,还想让我负责?”
“好吧,”他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低着头假装思考了一会,而后又抬起头说道,“那换我对你负责好了。”
他起身走近她,韩夏这时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身极为正式的衣服,看着像是一整套的西装,不过他没有穿外套,身上只有简单得体的浅色衬衫,外加深蓝色的马甲,黑色笔挺的西装裤,倒是跟她身上的衣服搭配有些相近,就像穿了情侣装。
要知道她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他的着装,她自己的衣服也都是随便挑着穿的!如果不是郁承临时换了衣服,那这巧合就有点让人惊悚了!
韩夏不自在地转头,小声念了句谁要你负责。郁承就当没听见,走近牵过韩夏的手,将她又带回了卫生间推到镜子前,轻声命令:“化个妆!”
为什么会听话地化起了妆,韩夏不想知道,反正等她化好以后,他看着满意了,又拖着她下楼到了客厅。韩夏还是累,放松任他拖着,趁机偷偷懒。
从楼梯上下来,一眼望去,今天的客厅已经不能叫客厅了,它应该叫花厅。到处都是花,红玫瑰粉玫瑰居多,其他都是她喜欢的满天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她这个喜好刻意选的。
堆砌而成的花海中,还有两个打扮精致的花童在跑来跑去,白纱公主裙,燕尾小西装,是他们的两个孩子。
“妈妈妈妈!你起来啦!”花童之一看见他们下来,欢喜的喊她,花童之二遂站定,也跟着抬头叫了一句妈妈,看她没应两个人也不执着,接着管自己跑跑闹闹去了。
这个时候如果韩夏还猜不出郁承想干什么,那她这三十几年的脑子也都白长了。她震撼于这一片花田花海,也震惊于他的行动速度和保密功夫。一点行迹都不露,就给了她一份这么大的惊喜,这满室的花,绝不会是临时预定的。
她跨下最后一阶台阶,眼眸中倒映着花影,转身静静看着身边的人。
郁承带她来到花田中央,从她的无名指上褪下那个做幌子的戒指放到一边,而后从身边一束最为娇艳的玫瑰中间取出早已备好的钻戒,依据旧历单膝跪地。这一场求婚,他想过很多很多,设计了几套方案,在别出心裁和按部就班间,最后定下了这套最俗也是最传统的套路。
他问:“韩夏,嫁给我好吗?”
没有冗长的求婚词,没有缠绵的情话,他怕自己说不好,也怕她听着不舒服。毕竟过了青春洋溢的年纪,告白太多了反而显得浮于表面,还不如就最简单直白不过的五个字,嫁给我好吗,这是他此刻全部的心情。
边上跑闹的孩子不知不觉也停了下来,懂事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并没有上前来打扰父母的重要时刻。
韩夏微垂眼看着眼前半跪在地的人,他的眼里是真挚满满的柔情,流光潋滟里透着毅然与坚定,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会一直这样跪下去。
韩夏想,十年多前的某一天,他或许也这样向他的前妻求过婚,鲜花、钻戒、单膝下跪。但那又有没关系了,她不在意,她也同样被求过婚,半斤八两,他们一码一码打平了。
不过到底也有不同,此刻她是自愿的,没有凑合,无关身份。
思考了很久,也似乎只有一瞬,韩夏轻轻答了一个字:“好。”
新的戒指如愿圈上了她的无名指,郁承起身,一手轻搭在她肩头,另一手环过身后围住她,低头亲去。
那天下午,他们开车去了民政局。
领了证回家的路上,郁承问她想不想办婚礼,韩夏犹豫了会,还是摇了摇头,二婚还是低调点,不要大肆宣扬了。
w市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郁承算商业界的新贵,她担心客人里会有一些曾经的熟面孔,担心两个孩子被有心人指摘,担心……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