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围的住户已经有很多都亮起了灯,应该是因为刚才打砸的声音而醒来的,有的已好奇的向这里张望。
“你等我一会儿。”他说完这句话影像就不见了。紧接着,我看见地上的洗剪吹渣男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机械的关掉所有的灯。我猜现在一定是何扉在控制着他,后面做的一定是进入卧室躺到床上。
“好了,小兔子,我们走吧。”听见何扉的声音,然后回到了自己家的阳台。
“看到了我刚才那么狂暴、丑陋的样子,你还叫我小兔子,你不怕我吗,或者应该说是讨厌、嫌弃、厌恶。”
“怎么会,你这样才是正常,那些人的大度都是装出来的。而且,真实的你,才可爱。”他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就这样看着他,深深的看着,一直看着。
直到,突然响起的外婆震天的呼噜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妈妈应该已经睡着了,我去看看。”意识到自己一直这样看着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得赶快躲开一下。
我来到客房,妈妈果然已经睡着了。
“现在见她吗?”
“嗯。”听到了何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但没有转头,因为不敢看他。
妈妈的影像坐起身来,看到我时也很惊讶。
“柳柳,是你吗?你回来了吗?”她慢慢地向我伸出手。
“是我,妈妈,我来给你报平安了,你放心,我一切都很好,也许明天我就能回来了。”我拉着她的手。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没事,就是遇到劫匪了,但是劫错了人,现在正在计划怎么把我放了而不会被发现。”
“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她拉着我的身体左看右看看。
“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我要走了。”说着我放开了她的手。她还要说什么,但下一秒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马上惊醒,而是在继续睡觉。
我和何扉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抬头看钟,已经五点过一点儿了,不知道阎森睡了没。
“我想去看看阎森睡了没。”我说,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他也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我进了主卧,阎森还没睡而是坐在床边抽烟。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很是焦急。
坐了一会,我轻轻哼唱了一首摇篮曲,直到唱完了他也没有困的意思。
我想了一下,慢慢伸出双手在他眼前画着圆圈,嘴里说着:“你很困、你很困,你要睡着了、你要睡着了,你现在就要睡了,你现在就要睡了......”。他却又点上了一支烟。我无力的垂头,晃出了主卧。
“你早就知道他没睡,所以才说在这里等我。”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换了是我,我也睡不着。”他的样子还是像自言自语。
“嗯,怎么办呐。”我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晃动着双腿,叹着气。
“......”旁边没有回应。
看着他。
“......”还是没有回应。
没办法了,只好等咯。我斜靠在沙发上,用手掌写撑着头,手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何扉还是保持原来姿势坐在沙发上,看表情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事情还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看不懂,不管了,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想着想着就想到刚刚出气的事情上去了,心里美滋滋的,不禁笑出了声。
“想到什么美事儿了啊?”何扉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啊,我在想刚才出气的事呢,真是想想都爽啊。呵呵呵呵......”
“你高兴就好。”他说:“还有什么不爽的人和事,说出来,咱们今天都给办了。”
“嗯......”我想了一会儿说:“别的人和事都可以算了,但有一个人,他在我小时候欺负过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一定是深仇大恨。这个得弄死!”他义愤填膺。
“不用弄死,我要他生不如死!”我咬牙切齿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样子让我心疼。”他的语气里全是心疼、着急、关切,眼神里也全是疼爱。
我迟疑了一秒钟,把头转向别处,停顿了三秒,深呼吸一口气,转回头,坚定的对他说:“原因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还会帮我吗?”
“会!当然会!不管什么原因,让你不高兴了,就是错。你想弄谁我就弄谁!没有原因!不需要理由!”
这誓言般的话语让我怔愣了许久。这样无条件的付出,这样毫无质疑的相信,使我的眼睛被泪水模糊。
“那,走着?”说话的瞬间,一滴泪水滑落眼角,但我是一个不太想相信誓言的人,我更看重行动。
“走着。”何扉伸手温柔的抹去我眼角的泪。
白家庄,我跟何扉站在一栋三层楼前。这是一栋自己建造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