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好好的,我就不回来了。要好好......”我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影像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惊醒。
“老婆!老婆!老婆!”他高声喊着环顾四周。
“老婆!老婆!老婆!”他高声喊着冲到客厅。
“阎森,怎么了。”妈妈从客房出来。
“柳柳好像回来了。”
“你是不是梦到柳柳了。”
“梦到?”
“我跟外婆都梦到了柳柳了。在梦里,她说她很好,让我们放心不要担心她,她说她明天就回来。”
“她好像跟我也说了这些。”阎森迷茫的回忆着。
“真的吗!”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很激动:“外婆和我梦到的她都是穿的一件鹅黄色大圆领荷叶边的连衣裙,你梦到的也是吗?”
“是的,我梦到的她,也是穿的这件。”
“太神奇了。这绝对不只是巧合。一定是上天让她托梦给我们的。说明她真的是好好的,明天就会回来,你放心吧,快去睡吧。”
“好的,妈妈你先睡,我先喝口水,喝完就睡。”
“那我去睡了。”说完妈妈回了客房。
阎森去倒了杯水来喝,喝完回了主卧但没有睡,又坐着发呆了。
我看着着急啊,都八点了。
“你能让他现在睡到自然醒吗?”我问何扉。
何扉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
然后他一挥手,阎森睡着了,再一挥手,阎森躺在了床上。
我替阎森盖好被子,转身对何扉说:“大功告成,走吧。”
“等一下。”刚说完走就想起了件事,“我们到楼下去看看成果?”
“走着?”何扉笑了。
“走着。”
刚到一楼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
走近一看,洗剪吹渣男正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往着前方。
这个时间已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出门上班了。一个接一个的人路过破烂不堪的洗剪吹店,有的露出诧异的目光,有的露出怜悯的目光,但大多数都露出高兴的表情,很多人还自言自语的说到:“太好了,终于遭报应了。”“哼,你也有今天。”“哈哈,让你再害人。”“早该被砸了。”......
看来这洗剪吹渣男得罪的人不少啊。
“心里舒坦了?”何扉问我。
“舒坦了,这次是真舒坦了,所有仇都报了。”
“咱们回去继续满汉全席?”他问。
“好耶!”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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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树木草叶的清香,小鸟儿轻语,微风徐徐,两只小兔子在脚边蹦来蹦去。
整个人安静祥和了。
“要不然这次就在这里吃吧。”我说,我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平静喜悦的状态。
“好。”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原木大长桌。这是一块整木,直径比我双手伸开还长。这张桌子是一整根原木从中破开,平整的切面朝上,树干外围,也就是树皮那边直接放于草地上。整张桌子也就是半个大圆木。
接着又有两个圆木桩子出现在原木大长桌的两个侧面。
我跟何扉相对而坐,桌上是满汉全席。
“开动咯。”我兴奋的拿起筷子开吃。
“鸭丝掐菜、网油鱼卷、桃仁鸡丁、麻辣牛肉、莲子膳粥、金丝烧麦......”我吃一样他报一样菜名。
肚子又吃得圆滚滚的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猪的。”我站起身,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
“变成猪我也要。”
“嗯?你刚刚说什么?”我专注于摸自己的肚子,并且想象着自己圆成球儿时会是什么样子,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我说你就是变成猪也很可爱。”
“可要是回去后,阎森认不得我了,不要我了,怎么办啊?”突然觉得太能吃了也是件苦恼的事。
“不会的,别想了。”他边拉着我往湖边走边说:“走走就消下去了。”
“希望吧。”我右手被他拽着往前走,左手摸着肚子说。
绕湖边转了一圈回来之后。我坐在原木桌旁问何扉要了一杯绿茶来喝。
“这茶真好,虽然我不太能分各种茶,具体的好坏,但这个一看就是好茶。”我端着精制的玻璃杯看这这杯茶说:“每一片都是嫩芽,且每一片都完好无损,气味幽香,汤色也很好。”
“慢慢喝,小心烫。”
“嗯嗯。”
喝完茶,我们往森林外走,看到森林外、草原上的那个球型建筑,我觉得好亲切呀。
在草原上仰面躺了一会儿,我们回到基地里。
洗漱完后,我又找何扉要了一本小说来看。我在圆台上看着小说,他也在下面的大床上看着书。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