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州将刚刚的事说了一下,尤其是大人们都不知熊的价值,可云夏直言了出来。按照崔东州的话:女娃虽小,可见识很广,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何况,不用他明说,云夏就知道了权博的处境,他那些分析的病情,云夏也能听得懂,对一个娃儿来说,这实属不易。高出同龄人许多的智商,这点就让崔东州对云夏刮目相看了。
崔楠仲在一边听着,说:“还是个宝啊,真可惜,真可惜,堂哥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多嘴。那女娃就是我的人了!”
崔东州调侃道:“楠仲,别做白日梦了,女娃娃几句话,几分钟就赚了二百两,你以为你能骗过她?不过,这女娃的命不好,身边有两个无底洞。看她的样子。没有要放弃的样子。”
想到权博,想到里面的云知卿,崔东州摇摇头。都是比较麻烦的病人。
闻言。崔楠仲眼前一亮,“这才是好事,只要她需要钱,什么都好说了。堂哥。下次你说话得注意些了,不帮我也就算了。别出来搅局!”
他们说着话,又去了后堂。
云夏跑回来的时候,林大夫他们已经把鲨鱼肉给卖完了。前面把鲨鱼分尸了卖,不怎么好卖。但是后面来了个大老板打包了,连鲨鱼骨架都收了,听说那人是开酒楼的。
林大夫他们都很高兴。卖了个好价钱呢。
听了他们说的,云夏快哭了。卖的如此便宜。自然有人赶着来打包,鲨鱼骨头也能熬汤啊,估计着买下鲨鱼的那位酒楼老板,这下是要赚翻了。
瞅着云夏的那张苦瓜脸,满星一脸尴尬,拉过了林大夫,小声嘀咕,将那熊的事一说。
林大夫瞪目,“此言当真?”
满星苦笑:“一大帮人笑我们不识货啊,还能有假!另外,林大夫,云小姐刚刚出手了二百两,二百两呢,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大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二百两?她拿二百两干嘛了?”
“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给人治病。权大哥的伤花了二十六两,我听大夫的意思,想治权大哥的疯病二百两都不够。”
本来,看到比他还年轻的崔东州,满星觉得崔东州的话不靠谱,想提醒云夏别被人骗了。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事实是他们才是容易被骗的人,云夏知道的事比他们多,心眼也比较多。何况钱是她自己赚的,有这种赚钱的本事,显然不用他多说什么。
所以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
这完全超出了乡下人对金钱的认知了,在一年吃喝用度五六两就足够的这些人眼里,二百两是个天文数字,完全想象不到二百两该怎么赚,二百两该怎么花。
但是云夏转眼间的功夫不知怎么地就得到了二百两,而且还把它给花光了。
在满星的眼里,云夏现在完全就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孩子,从丫头的称呼不自觉地改成了小姐。
云夏在一边暗叹了很久,感叹完这群败家子,过来找林大夫说悄悄话了。
“说实话吧,我骗了你们,其实我在黎国没有家人了,我很小的时候和家里人走散了,被师父收留。会来临江国是我和师父被赶出了师门,师父被杀,我已是没有亲人可以依靠了。”
云夏说这些话,是为了正式融入他们。
不过,比起她的身世,林大夫更在意其他的,“小夏懂的事情很多,是师父教的?”
“我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懂的也就多了,师父没有特意教我。”
林大夫摸摸云夏的头,“没事,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权博一直当你是女儿,你就是他的女儿了。”
林大夫说这话存了私心,在熊和鲨鱼上吃了亏,这让林大夫了解到,他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在这大城里很容易吃亏。但是云夏见识多,能留下云夏是再好不过的事。
但是,云夏要得可不仅仅是这些。
她说:“权叔的伤需要钱,在这里我认识的一个人,那人病的很重,需要很多钱,我想救他。我想赚钱,赚很多的钱,但是以我的女儿身,有太多的不方便,所以,我想……”
云夏指向了田方禾那边,将她的计划告诉了林大夫。
听到云夏想女扮男装,林大夫摸摸胡子,点点头:“这个主意可以。”
满星则是摇头:“这怎么成,现在还行,以后呢,等到你长大……那……怎么掩盖的住。何况,你的不方便,指的也是以后。你现在还小,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没人会把你当回事的,没必要。”
满星的担心无非就是云夏长大后,胸部突出啥的。女人终究是女人,被识破只是运气的问题。
“我是巫女,到时自有办法,何况,我就是为了以后打算。既然打算了,那就要趁早。”
林大夫非古板之人,他自然懂云夏的意思。
想要骗过其他人,怎么也得先骗过自己人。所以云夏说她的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好。云夏也说了,她现在就要借死掉的“云夏”的身份,以男孩“云夏”的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