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时间还早,两人商量着要到哪里去。前几天,两人不是去看看电影,就是随便沿着一些或喧闹或宁静的路段走一走,今天,修文却问:“想不想去喝一杯?”
田澄便放心地跟着他来到了一家酒吧,到了才发现这是离他们母校不远的那一家。
这里不算大,情调却不错,也常有校友相聚,做学生时根本不会光顾,现在再过来心里别有一番感怀。
“修文,这里你常来吗?”田澄的心情挺不错,问道。
“有几次…也不算常来。”修文道,“学校前几年不是出了一些变故么,这里也停过一段时间,再开业时也重新换过装修,感觉还挺不错。”
田澄点点头,笑道:“下一次一定要带楚颜过来…以前我们上下学经过这家酒吧的门口,可是没少往里头张望呢。”
修文笑了笑,抬手叫了服务员。“未成年不能喝酒,现在就不一样了,嗯?”说着自己随意叫了一杯,“喝什么?”
修文没有商量的直接询问让田澄不好意思拒绝,她其实是没什么酒量的,却也懂得依照场合不去扫别人的兴,于是叫了一杯奶油调酒。
修文笑了笑,没有说话。
酒水不一会儿就被端了上来,田澄抿了一口,只觉口感顺滑,像是融化了的蛋糕,然而鸡尾酒的复杂香味却不是她这样的菜鸟能够品味透彻的。
这样的酒,你往往被它的纯白香甜引诱地掉以轻心,却忽略了它躲藏在甘甜背后白兰地的醇香。
待两人一杯喝完,修文笑道:“听说这里的调酒师很会哄女孩子的欢心,要不要换一种试试?”说着跟服务员说了一句,服务员随即为田澄端来了一杯浅绿色的奶油调酒。
修文笑了笑,举起杯子朝她示了示意。
田澄轻轻喝了一口,薄荷巧克力的口感立刻盈满了口腔,酒精的感觉弱不可感,这让田澄对它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于是不知不觉间,和修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田澄还没留意便喝下了两杯。
她跟修文打了个招呼,去了一下洗手间。
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田澄只感觉到脸有点微红。酒是调节心情的好东西,跟修文在一起本就高兴,来到母校旁熟悉的故地她也感到高兴,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田澄好久没有感觉到如此飞扬的心情了。
回到座位上,修文的面前却一下子多出了两个杯子,田澄为他的豪饮诧了一诧。
修文看到田澄回来,抬眼朝她望了一眼,眼神里竟有些说不出的意味,倒像是覆上了一层重重的心思一般。田澄只道他喝多了一些,刚想开口劝他少喝,却见修文无言地看着她,接着对她举起杯,轻轻地在她杯子上碰了一下。
田澄见状赶紧也举起杯,修文仰头灌下,田澄有些疑惑却也慢慢地将杯子喝空。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就在这个时候,修文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有些抱歉地朝田澄看了看,然后走到僻静处去听电话。
田澄看到他讲电话的时候朝自己看了看,脸上竟露出一丝挣扎。
随后,修文挂了电话走过来,声音里有一丝抱歉:“澄澄…我医院…突然有个急诊,我不能陪你了…所以…”
田澄从没有见过修文如此吞吞吐吐,不禁感到奇怪,心想大概是他把自己带了过来,现在却又有事要先走,所以对自己感到格外地不好意思,怪不得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一脸挣扎的表情,于是田澄赶紧笑道:“没事的,来日方长,还是病人比较重要。倒是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不要开车去了。”
修文却似乎有些不确定,他站起身,却又坐下,口中道:“那我…”
“你走吧,我没有关系的。”田澄笑道,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我喝完这一杯就走了,出门就可以打到车,你放心。”
修文闻言,这才慢慢地站起身,他从皮夹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朝田澄看了一眼,仿佛是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似乎是无言。
田澄见状,正想开口询问,却见修文蓦地转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荀齐心中苦闷,于是约上了田星,想叫他过来吐一吐心中的不快,谁知田星一来便滔滔不绝,话匣子一开便再也关不住的模样,说来说去,话题全都是围绕着那个叫宁辉的男艺人。
田星一时兴奋一时沮丧,一时落寞一时又像打了鸡血,荀齐本来嫌他烦,不断地试图用酒去塞住他的嘴,而谁知被他说着说着,却意外地渐渐打通了荀齐憋闷的心。
荀齐看着田星那一副爱而不得辗转反侧的模样,那种直白又积极的追求倒像是能感染人一般。
“怎么?你以往的招儿全都不灵了吗?”荀齐问道,淡淡一笑。
“别提了。”田星沮丧道,“为了钓他,我甚至还愚蠢到给了安修仪一个天价代言…你知道的,我田星根本不是纨绔子弟,这次是全然没有原则了。可是他竟然都没注意到我…”
“也许,那个宁辉直得很,如果是这样,你也不能太勉强了。”荀齐执起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