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偷眼朝他瞧去,却见他是一副呆呆的表情,于是她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蛮劲儿,这股劲儿在心里,也在手上。
她豁出去了!成败在此一举,死就死吧,反正什么丢脸的事都做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死地抱住了荀齐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前胸。所谓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这话在此时田澄才有了一个直观的理解。只是她没有发觉,自己这样的表白若一直延续,已近乎是一种谋杀了。
用的力气太大,她自己都有些微微颤抖,直到全身力气用尽,她才想到被紧紧勒住的荀齐的安危。
“哎呀…”田澄稍稍松开手,抬头朝荀齐看了一眼,却见他满脸通红,像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一般,然而,他却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不开口喊痛,也不开口拒绝。
他静静地看着她。
静静地看着…慢慢地接近…轻轻在碰触…生命在交融。
唇舌由试探到忘我,他们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人生的未知之旅正在开启,他们尚且青涩。
荀齐的手轻轻捧住田澄的脸蛋,他逼迫自己只捧住她的脸蛋…因为,它们是那么鲁莽,让他觉得羞愧。他一点也不想表现得像一只急色鬼,可是…手再也不听使唤,渐渐沿着那软绒的肌肤触感下移…
“哎呀…”田澄突然轻呼一声,吓得荀齐手一缩。
“怎么了?”他看着田澄瞬间哭丧起来的脸,忙出声问道。
“呜呜呜呜…哇哇哇…”田澄哭得很干脆,眼泪像是开启的水龙头,澎湃之势说来就来。
这眼泪,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不争气。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大姨妈光临了。
十五分钟后,田澄脱去了脏污的小裤裤,无可奈何地换上了荀齐的内内,而荀齐,则在半夜的寒风中独自去了便利店。
今晚,人生的一扇未知的大门并没有如愿开启,可另一扇窗却向他敞开了。
这一扇窗里的内容,是教他如何应对人生里最极致的尴尬,那就是——拿着卫生棉去结账的那个瞬间。
荀齐紧近几天有些忙,田澄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他了。本来她打算去找他,可是公司这几天频频有歌手做活动,安修容现在也开始给田澄独当一面的种种机会,说起来,她似乎也挺忙的。
只是,被热恋的情绪所左右的人哪,又如何能耐得了寂寞呢?这不,一找到时间田澄便立刻飞也似的跑到荀齐身边来…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前些日子自己出的丑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荀齐的办公室,她现在已然是进出这里的vip。一路畅行无阻,她更是示意小乐不要惊扰了荀齐。和很多在热恋当中变呆的人一样,她也玩着小孩子才会乐此不疲的吓人一跳的游戏,又或许她只是想给荀齐一个惊喜——姑且将自己的到来算作是喜吧,管他呢,爱情,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让生活变得更灵动一些。
“啊哈!”田澄突然打开门,惊声尖叫了一声,然后带着促狭的笑意去欣赏荀齐被惊吓到的表情。
荀齐本专注于手中的文件,于是很自然地被她吓了一跳,他轻轻“吓”了一声,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随即送去一个大大的瞪眼。
“哎~瞧你的样子…”田澄嘟嘴,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说道,“人家今天拼了命地工作就是想早点下班来找你…公车好挤,你看,”她装模作样地轻轻转了个圈,“把我都挤瘦了呢…你就让我看这样的脸?”
荀齐看着她,脸上有了一些笑意,用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示意她坐下,然后说道:“你出门不方便,可以打电话给老夏。”
田澄摇摇头,腆着脸笑道:“除了你,别的人我都不好意思麻烦…”
荀齐轻笑,说道:“想请我当司机,你的钱包还嫌瘪。”
“可是…你不是已经被我搞到手了吗?”田澄抗议,“还跟我谈钱?”
荀齐对她的措辞用瞪眼表示不予苟同,随即说道:“明天我有空,去给你买辆车吧。你有什么喜好?我们一起过去。”
“我以前开车就是我爸的心头大患…”说到田成业,田澄的语气窒了窒,随即笑道,“以前是因为单位离家路程太远所以没辄…说起来,我的车技实在差,人也懒,不用开车反而自在。”
荀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半晌后,不无歉意地道:“最近几天忙了一些…但我已然在统筹,过不久一定能抽出更多的时间给你。”
田澄见他说得认真,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向荀齐靠了过去,然后扭扭捏捏地想坐到他的大腿上,嘴里还不忘恭维道:“你怎么这么好呢怎么这么好呢,嘿嘿…”
荀齐连忙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不从,身子却半推半就地没有拒绝。
“你…能不能自觉一点。”荀齐说道。
“嘿嘿,不会有人看见的,放心吧。”田澄的手轻轻点了点荀齐的脸,“脸蛋好嫩啊…哦对了,你继续工作吧,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