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好一会儿,米朵才稍稍回神,那黑白分明的眼眸还是溢满了不可置信:“许少,别开玩笑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米朵佯装镇定如常但心湖早已混沌不堪,只是在死死克制着,想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心绪不再受他蛊-惑而左右摇摆。
而许默哲气闷的差点咒骂出声: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他了,他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她看清。
他云淡风轻的俊脸上显露了难得的凝重之色,眉头蹙起一道弯弧,性-感的唇紧抿着。
一切都表露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免得被现在的她气的分分钟暴走。
“不管你相信与否,记住我要定你了!”许默哲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深如幽潭的墨眸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眸光深深,带着磁铁般的吸引力直有种要把人一起拉入陷进去的错觉。
米朵飞快垂眸不敢再看他,一把推开了他一路而逃,可耳朵边还是萦绕不散的那句霸道无比的:我要定你了!
这话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点点将她被摧残的心房再次复苏了,她的心神再次不宁。
一口气跑出了餐厅,她扶住了路边的一棵树干靠在树下,气喘吁吁了好一会儿。
米朵,你该死的醒醒好吧!许恶魔的话又有哪次可以当得了真。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翻出来一看是牧流逸的电话,想必是喊她吃午饭了。
她突然有些无从面对,下手的感觉对于眼下的状况。
“朵儿,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一起吃午饭吧!”牧流逸耐心的语气异常温柔的诉说着。
“牧学长,真抱歉!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学校那边有些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米朵按了下心口,然后才故作镇定如常略显心虚与紧张地接话道。
说完话她也觉得自己很无耻,这种谎话说起来都不用打草稿。明明就是被许默哲影响了,然后又无从面对牧流逸。
只能选择逃避,这样的她貌似与许恶魔一开始对待她的态度,又有什么不同呢!
“朵儿,这样。那好我们等等再约,你注意休息!”牧流逸无奈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捏着的车钥匙手无力地垂下,目光散漫地落在了远处。
挂断电话,米朵胡乱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暗骂自己还真是很坏。
为什么要对牧学长说谎,为什么要伤害他。
可貌似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她却无力阻止了。
于是她选择躲回了学校宿舍去了,只想把这些问题全都抛之脑后。
许默哲眼睁睁看着米朵逃跑了,本想追上去逮住她,但一深想现在她的脾气可是异常大。
而他却要百般讨好她,还换来她满腹的质疑,明明这些他以往全都不屑于做。奈何现在却不得不做,还得做到得心应手。
他有的是耐心与精力与她慢慢磨,他不相信以他许大少的魅力拉下脸来,还讨取不了她的欢-心。
他们之间可是有很多的共同回忆,让人难以忘怀的点滴相处。
许默哲直接回到了他的总裁办公室,在里面来回踱着步。
虽说他嘴上是这么笃定的,可是他其实心上没有谱,他压根就没追过一个女人,更别提有什么浪漫的主意了。
当顾秘书进来时,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冷静无比的许总今天完全变了个样,时不时愁眉苦脸,像是毛头小子一般焦躁不安。
“顾秘书,你说如何才能挽回一个女人的心?”许默哲转过身子,带着一丝异常慎重之色徐徐问出口。
这一句更是吓了顾秘书一跳,好在他反应够快。“这个么,要看这个女人心里还有没有对方,如果有那就是很容易了。”
顾秘书思虑了一圈,给了一个中肯的回答,只是他心里却在嘀咕着:许总,怎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是他与叶小姐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假如说没有呢,又该如何?”许默哲俊美若仙的脸庞上带着探究的小心翼翼,语气也变得很婉转失了平时的威严。
顾秘书头上冒出了冷汗,很是为难的样子。“这个,估计就有点难办了。但只要是真心喜欢,那只能死缠烂打,想方设法把她追回来了。”
许默哲听完这个阐述,脸上透着一种重新认识对方的神色,一种久违了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嘉许之色。
“没看得出来,原来顾秘书还是挺有深究的!”许默哲身子微微前倾,呈现一种撩-人的姿势,说话的口气有种后知后觉的意思。
“不敢,只要能帮上许总你就好了!”顾秘书摸了摸头觉得越来越迷惑了。
“你说她会喜欢什么样的花呢,玫瑰呢还是百合?”许默哲黑眸微掀,修长的手指在敲击着台面,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
顾秘书面露囧色,这个叶小姐喜欢什么样的花,许总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