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歌儿，断肠草是一种很厉害的毒没错，但是断肠草生存的环境是在断崖壁上，其他地方都没有。”夜九妖出声说道。

    夜九歌听了微微睁大了双眸，十分不解。

    夜九妖扶额，再次说道：“歌儿，舒儿的家世为人如何？”

    “舒儿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她是一个孤儿。”夜九歌立即便说道，“舒儿和我一样体弱多病，很可怜。”

    可怜？夜九妖听了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嘲讽。

    夜九妖开始怀疑舒儿的身份了，舒儿真的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吗？看来应该是一颗插在右相府之外的棋子罢了，或许是才被收买的棋子。

    “歌儿，你有没有想过，舒儿她为什么会得到断肠草呢？方才我说过了，断肠草生长在断崖上。”夜九妖出声问道。

    夜九歌听了这话立即就顿住了，他不知道呀如何回答，却又在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

    “姐姐……你……你想说什么？”夜九歌抬眸看着夜九妖。

    说了这么久，说了那么多，夜九歌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夜九妖要说什么，夜九妖倒也是无奈了，同时又暗叹夜九歌的天真。

    “歌儿。”夜九妖看向夜九歌，顿了一秒钟，然后便说道，“我把舒儿杀了。”

    夜九歌听此立即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夜九歌不想相信这件事，他心爱的姐姐怎么会杀了他唯一的朋友。

    对上了夜九歌不可置信的双眼，夜九妖点点头，再次说了一遍，“我把舒儿杀了。”

    “那日回府，舒儿莫名其妙的冲了出来，便要来杀我，后来，我失手，便杀了舒儿。”夜九妖说道。

    “舒儿拿断肠草给你，你拿来毒害君上邪，这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舒儿在其中只不过充当的是一个助手的角色罢了，在舒儿的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想要对付右相府。”夜九妖说出了实情来，“本来我不想杀舒儿，想问些什么出来，不料我却失手将她给杀了。”

    夜九歌听着这话，惊讶的薄唇微张，脑海中回荡着夜九妖所说的话。

    舒儿死了，舒儿要杀夜九妖，舒儿给他断肠草是有目的的！

    事情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复杂起来，夜九歌难以理解。

    只不过，最重要的是，舒儿死了，舒儿她死了，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可怜的女子，被自己的姐姐杀死了。

    他应该恨他的姐姐吗？

    但是，姐姐说了，是舒儿先出的手，并且舒儿还使得他害了右相府，舒儿只是一颗棋子，舒儿的背后还有坏人。

    这些消息都是夜九歌前所未知的，现在突然听到了这些，夜九歌根本就无法辨别真假。

    不过，舒儿却死了！

    想到了这里，夜九歌眼底涌上了一层薄雾来，很快就湿润了眼眶。

    夜九妖见此，心下一惊，立即便沉声问道：“歌儿，你在怀疑我吗？”

    夜九歌立即就惊慌的直摇头，他并没有丝毫责怪夜九妖的意思，他相信夜九妖并不会骗他的，他难过的只不过是单纯的想到了舒儿死了，他很难过罢了。

    舒儿死了，他以后则没有玩伴了。

    “姐姐，我不怨你什么，本来就是我做错了。”夜九歌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说着泪水很快就涌了出来。

    “舒儿是真的伤害了姐姐了吗？我真不敢相信，但是我却不怀疑姐姐的话。”夜九歌哽咽着说道。

    “我不知道舒儿为什么会伤害姐姐，但是，舒儿已经死了，她在我的记忆里还是那个可怜的女子，所以，我难过的只是失去了一个玩伴和朋友，姐姐不用自责，歌儿能理解。”夜九歌乖乖的说道。

    他的懂事他的谅解，使得夜九妖听了很是心疼，特别是看到了他的泪水。

    不论何时，夜九歌都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存在。

    “歌儿，别难过，姐姐会揪出舒儿背后之人的。”夜九妖抬手轻轻拭去了夜九歌眼角的泪珠。

    熟悉的温柔使得夜九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眼泪更加忍不住哗哗流下了。

    夜九妖见此，心惊，安慰的话语不断的说了出来。

    “姐姐！”夜九歌低唤了一声，猛然扑进了夜九妖的怀中，放声哭泣起来。

    夜九妖见此，抱紧了他，不断的抚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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