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闻起来如此的沁人心脾。阳光散落进屋内,床上那幅绝美的画就连阳光都停下来脚步。温柔的透过床帘,大把大把的阳光扔在床上,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和谐,久久移不开目光。
许是太久的阳光照射,百里萧轻轻动了动,怀抱中的充实感让他惊得一下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静美的容颜,姣好的皮肤,就这样静静的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怀里,感觉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在自己怀里,再无遗憾,想到此,百里萧收紧了环在苏君夜腰间的手臂,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腰间骤然的收紧让苏君夜不舒服的皱了皱眉,鼻间突然充斥了别人的气息,惊讶的苏君夜一下的醒过来。入眼的却是一个健硕的胸膛,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周围满是百里萧的气息,紧紧地抱着苏君夜的手让苏君夜有种错觉,觉得他在怕,怕自己会离开他。怕什么呢,自己都这样了,就算是想逃也会被捉回来吧。想到此,苏君夜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的手臂放在百里萧的腰间,慢慢闭上眼睛,呼吸着对他而言并不熟悉的气息。
在怀里人往自己怀中缩的时候,百里萧再也装不下去了,依赖,信任……一连串的词语涌入百里萧的大脑,只是不管怎样,现在他依赖的是自己。百里萧亲了亲苏君夜的头发,一去他主人的感觉,清新脱俗,沁人心脾。正当百里萧打算闭上眼抱着怀中人继续睡的时候,从自己的怀中传来了慵懒撩人的话语:“不打算继续装睡了么?而且,王爷一大清早的精神这么好可不行哦。”
听到了怀中人不加修饰的揶揄的话语,百里萧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带回王府的这个人并不很有益于自己决定,这样的祸害带回去,恐怕不仅仅是王府,就连京城都会有一段时间不得安宁了吧:“什么时候知道的?又为何不拆穿本王?”
苏君夜轻柔一笑,微微抬起头,卷长的睫毛因为微抬的缘故划过百里萧的下巴,撩的百里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邪火,身下的反应更加明显了。感受到百里萧的变化,苏君夜笑的更开了: “要是王爷一大早没这么大反应的话,君夜会一直以为王爷在睡,只是,这么大的火任谁都没有办法当成没感觉吧。”说完还不知死活的多眨了眨眼睛,满意的听到了百里萧变重的呼吸。
“哦?这么说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喽”百里萧在苏君夜的发间狠狠地嗅了几口,舒服的气息,让人沉沦,直给百里萧一种感觉,要是他现在要自己下地狱,自己绝对不会说不,真危险啊,这样的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吧,要祸害还是让他祸害自己好了。
“王爷不起么?看这时辰怕是已经辰时了吧,一个晚上没有回去就不怕静和王爷杀到我这独舞阁么?”
亲了亲怀中人的头发,无奈但不失温柔宠溺:“这是吃醋了么?呵呵,按照江南到京都盘罗的距离和小樾的速度,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了福恩。”
居然让百里樾带着所有的护卫回京,只身一人来独舞阁。这样的男人有什么是可以让他害怕的呢,恐怕只有身居帝位的当今皇上了吧。苏君夜心想,自己与他有什么用呢?“王爷就不怕君夜对你下手么?是什么让王爷相信君夜呢?君夜倒是很好奇呢。”多想无益,倒不如看一步走一步。
“是什么呢?大概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眼里只有我,没有他人。”
“哦?看来以后君夜出门都得把眼睛给蒙上了,不然有什么意图都被猜出来就不好玩了呢。”
“蒙上也好”百里萧拉开与苏君夜的距离,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勾起苏君夜的下巴,仔细打量打量,过了许久才开口,“这祸国殃民的脸还是只给本王看的好,省的出去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还得本王善后。要是能把你关在笼子里就好了,这样本王就不用担心有人挖本王的墙角了。”
“王爷真是说笑了,难道君夜除了这副皮囊之外,就没有能吸引王爷的东西了么?”像小孩子宣布主权一样,有些幼稚的话语从百里萧口中说出还真是吓人啊。
“难能只有皮囊啊,君夜吸引本王的还有……”
“公子,已经辰时了”百里萧还未说完便被福伯从门外打断了。
“知道了,你先回苏府,和靖离一起收拾收拾东西,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会出发,让他跟着一起。”
“是,公子。”听着福伯的脚步声愈行愈远,苏君夜转而直直的盯着百里萧,期待的眼神居然让这全身透露出清冷气息的无双公子染上了一丝丝可爱的气息。奈何百里萧定力太好,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竟没有失控,还一脸无辜的看着苏君夜。两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对方,最后打破这个平衡的是门外一直在敲门的靖离。
“哥,你醒了没有啊,福伯说让我收拾东西,我们要去哪儿么?怎么我感觉像是要移居他地了呢?哥,你醒了没?哥,你回我句话吧,哥。”欢脱的声音夹杂着不间断的敲门声,愣是把这好好的气氛给破坏掉了。
“你弟弟?”这种欢脱的性格和面前这个清冷的人不太一样啊。同样的环境怎么就养育了两个不同的人的。此刻的百里萧在脑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