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来的表情从严肃变成诧异：“你知道是我。”

    ……

    “说话。”

    “……嗯。”

    “继续说啊，刚刚叫挺大声的，现在也别怂，拜托。”

    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是记不清的，但周围的人却印象深刻。

    那是冬叶刚混出点名头的时候，有一回，他们在一个live吧演出完打算去喝庆功酒。

    齐柏的电子琴一下就扔进包里，钟仁的吉他和康传的贝斯也是很快收好，只剩鼓手张蒙梓在拆鼓，以及曹穆在拆手上的绷带。

    钟仁吐槽：“你们这速度都够我从排练厅到这里来回这里三趟了。”

    张蒙梓叼着烟：“知道就快来帮忙啊胖子！”

    齐柏也赶紧过去帮着拆绷带，还说“如果每次都要这么麻烦，还不如订做个指套什么的。”

    “你们不懂，”曹穆说，“麻烦本身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康传耸耸肩表示我根本就不想懂。

    “而且以后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冬夜的粉丝或者你们，一看到这种仪式性的东西就会想起我来。又或者，如果转世托生真的存在的话，说不定你们还能通过这个习惯认出我呢。”

    听到这里的时候寇来一脸震惊：这么中二的话是他说的？

    演出看到寇来后，齐柏找人查了他，当时简直被这个小朋友的履历惊呆——太厉害了，当年曹穆染毒顶多算个交友不慎，这孩子完全就是大逆不道啊。

    要不是看见小孩以前的演出资料，对比得出他现在的表演的风格跟曹穆惊人一致，齐柏还真没法确定。

    之后他一直留意寇来的动向。

    寇来被莫瑞堵在厕所的同时，齐柏也收到了疑似有人在学校闹事的消息。

    当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推迟半个小时报警——如果时间算得够好就可以把寇来这边用小混混找茬盖过去了。

    他通知钟仁来学校，然后假装车坏了让莫瑞送钟仁回去。

    不久之后拜托家里的关系把莫瑞调走。

    所以寇来说得还是挺对的，死人都能活，同时被老师凌虐以及学校出个治安事故什么的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过承认一切之后齐柏还是怂了。

    寇来站起来摸摸他的头：“虽然给学校带来困扰，但你收到消息的时候还不能确定，不能怪你。以及……我这边，你也做得很好。”

    齐柏有些开心，小着声音说谢谢。

    “但你不该学吸烟。老张怎么就晚期了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跟烟草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来，自己跟张蒙梓是团里唯二的两根老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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