珴往裴洮身前凑,忙得不可开交。
最后干脆捂着肚子虚弱地往裴洮身上一倒。
裴洮慌了,再顾不得项珴,一口一个“好俪娘”“好儿子”地护住俪娘的肚子。
俪娘仗着有身孕,再次吸引裴洮全部目光。
她挤出泪水,“裴郎,不知为何,这丫鬟身上的香我闻了之后肚子好疼啊。”
“肚子疼?那怎么行!来人,快把这贱婢赶出去!再请大夫来!”
“少爷!”
闹了一番,项珴并没改变被赶出府的结局。
只是俪娘并没有注意到,项珴的帕子还一直握在裴洮手中。
荣惜苒因为裴洮的再次忽视,而略显失落,偏偏俪娘仗“肚”得意,临走前冷眼狠狠瞪了她一眼。
敢让阿姐受委屈,荣湘漪有气当场就出了。
她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就往两人头上扔。
又准又重!
这招还是小时候阿姐教给她的。
扔完,就拉着荣惜苒跑!
等裴洮与俪娘头上起了大包,转身寻找罪魁祸首时,姐妹俩早就跑没影了。
回到屋内没多久,刘管家带来个丫鬟,名叫阿岑。
“人是老奴亲自挑选的,办事利落,以后就由她来服侍大小姐。”
阿岑老实靠谱,也很勤快,刚来就开始里里外外打扫着院子。
很快原本灰扑扑的院子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
荣湘漪十分满意。
衣服和布料都被项珴糟践完了,从她房间搜寻出剩下的布,荣惜苒也不会再用。
于是荣湘漪寻思着午饭后和阿姐上街,再定做两身衣裳。
原本以为街上的事都被司忻玉处理好了,谁知刚出门,就听到了许多腌臜的言论。
“那俪娘真是荣大小姐送到青楼里的?呸!那天我还以为她真是受了委屈呢,原来背后还有这事儿,真是活该!”
“糟践人啊!听说连俪娘的孩子都容不下,在府里闹了许久,把裴家夫人都给气走了。”
“这国公府看起来是要不行咯......”
荣湘漪听得皱眉。
上次裴家的老虔婆不是说事情司忻玉已经处理好了吗?
就是把所有的罪责推到阿姐身上,让裴家摘得一干二净吗?
“欺人太甚!阿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撕了他们的烂嘴!”
荣惜苒及时拉住要窜出去的荣湘漪,“一些议论之词,若太过计较,显得我们心胸小了。再者,说几句又掉不了几块肉,随他们去吧。”
“可阿姐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呀,名声被这样糟践利用,以后还怎么嫁人?”
荣湘漪鼻尖发酸,也不知道阿姐这么多年听过多少难听的话。
荣惜苒笑了笑,“我已跟裴郎定亲,还想那些做什么?”
一听这个,荣湘漪就激动地想说什么,没注意脚下,摔了跟头。